“原来是早在千年前就订下的缘分,姑娘现在可算是到了,洞天绯月等着一天还真是苦啊……” 最后一句回音重叠我没有听清,哭什么哭呢?
秦问柳忽然转头对我说:“我只能送到这里了,里面的雾气会有我不想看到的东西,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就在古月风,要是有事只要想我就可以了。” 云雾在他站立的地方消散,我还在呆呆的看着,秦问柳他是怕还是觉得我要一个人去面对,无论是哪样我还是希望他陪在我身边了。
山上的回音继续传到我耳边,可是我眼前已经模糊起来,摇摇欲坠要睡过去。“这里才是你要在的地方,你的命运已经在千年前决定,不用怕不要逃,随我去看看这里的世界,有一件事还是要告诉我,飘渺峰上飘渺意,飘渺来去是飘渺,无缘无故又怎么会来到呢,随欲而安吧。”
眼皮沉重到难以支撑,我随着下降的时空眼睛不敢闭上,哪怕只是看到一丝光亮,就能证明我还活着,多好我还恍惚看到华昭的脸他含着笑意嘴角起伏对着我笑,我就这样沦陷沉迷。
天掀开一角,为了让光进来分给每个人,风月还没有起身就觉得这屋里比平常不一样。山顶的飘渺峰上拜过三百个弟子,风月是排行最末的一个她来的那一年正好赶上发洪水,飘渺峰成为这一片人心里的圣地,纷纷在水里翻腾要到这有神灵庇护的地方求下活命。可怜的是整整上万人只有风月一个人留在山上,一连过了几年,虽然那些师兄师姐对她没有一句话说的,但这几年安分守己也学到不少东西,就在今天这个平日里没有靠近的偏远小院还有另一个人!
她还是不敢相信像在听听,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超过钟声三声后就要在前院集合,上早课的地方离这里最远,她要跑快点。
麻利的起身后,还真是一个人睡在那原本张空旷的床铺上,本来落满灰尘的地方现在收拾的很干净,**的人头发束
起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比起自己的那件要新很多。风月顿时很纳
闷,要是真的来个人她也会应该知道的呀,是院里的长老没有说吗,还是这个人是偷偷进来的?那现在要不要把她叫醒呢?
风月离的近了点,这人的嘴巴鼻子小巧,皮肤也不想是在山上长期生活的人,这下有点搞不懂了。
**的林夭夭只觉得自己骨头都酸麻要散架,还瞌睡的要命,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风月已经觉得时间来不及了,见她又睡了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动作麻利的装束好就跑出去了。
飘渺峰山顶的雾气已经遮住了脚面,风月低头站到自己的位置,嘴里的哈气融化了眼前的水汽,还是很冷的好在已经习惯了,前面几排站着的师兄们她都没有机会正眼看过,每次路过都是低着头,可是今天她觉得才屋里那个人来到什么都明显的不一样了,前面的人低头在长老没有来之前说着,风月皱着眉头希望能够听到些蛛丝马迹。
“今天我察觉到有一丝不同的气来到我们这里,或许是有新人要来。” 说这话的人是二师兄,风月只觉得耳边似春风吹拂,连不自觉的发烫。
这个二师兄是拜大长老为师的,平时在飘渺峰比较活跃,大家都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是那双桃花眼,让人看了都醉。
立马就有人接话,声音传到风月耳朵就有点杂乱了。“二师兄就是厉害,刚才我算了一卦也是显示今天都有不同呢!”
“不同能有什么不同,我们在这里十几年都过去了,还会担心什么不同吗,真是不知道都干什么吃的!”
“你怎么说话呢,大师兄面前还敢这么猖狂,脾气多年也不改一点,说你什么好呢,还不给大师兄道歉。”
这些人也都是无聊,就一句话的事还能吵起来,风月看雾气散去不少时辰也就快到,等长老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做冷欺花,将烟困柳,千里偷催春暮。尽日冥迷,愁里欲飞还住。” 声音消散,众人跪地:“拜见大长老!”
风月在人群里不显眼,更是把头压的极低,长老们的眼神确是往她这边看的,很快就左右对话:“怎么少了一人?” 风月心里嘀咕怎么会少人呢,还是少那位在自己屋里的那位?
“哈哈,第一次来未免有点认生吧,我这就唤她前来。” 大长老身边的二长老已经唤起口诀,指尖不待停歇眼前聚成云雾渐渐变成人形,离长老近的师兄们都屏住呼吸,不敢相信多年之后还会有人能进到与世隔绝的飘渺峰!
林夭夭是觉得自己在虚空幻觉里睡着了,也梦到自己在**,所以说继续睡才是王道,可是现在身下一凉,还没转过神来重重摔在地上,还是石头地……
“我去,你搞什么呀,要把我摔死吗!” 林夭夭先是躺在地上揉着后背,从发现自己穿的和其他人一样,眼前的风仙道骨的高人就觉得有点心慌,这里就是飘渺峰了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还是现在就在梦里还没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