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下,都城还是一如既往每天都是如同落水的石子,很快就消失了波澜。华昭站在月下似乎能和月光融在一起,宫殿还是这样的冰冷,现在感觉的冷直达心尖。
从大婚之后他就和玉流仙住在宫里,是不是看着人来人往就完了自己的寂寥了?现在苗疆聚毒会已经结束,顾凌波也回来了,极乐门地位还在那苗疆就暂时不用担心了,何况顾凌波随时可以再次震慑苗疆。
溯国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玉玄亦没有把溯国看在眼里,华昭自己却觉得那是个肉中刺,玉流仙在他面前不再谈论政事,他知道这是在依靠他,而自己也把全部的思绪拉出来处理这些琐事。
“月下无君,心不在。月下无卿,人不佳。” 玉流仙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轻声。华昭心一疼不敢看她:“屋里闷就出来走走,月色还好,都在的。” 玉流仙浅笑不多说什么与他并肩齐看。“看你是有心事的样子。” 玉流仙问他:“现在政事还算稳定,哪里还有隐患吗?”
“只是做些无谓的担心觉得自己还有感情罢了,没什么事。” 他就这样冷冰冰的没有温度。“有我也不想管了,我累了,先歇了。” 华昭转过头时玉流仙已经进屋了,月下还是他一个人。
华昭心神恍惚对着月亮惆怅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谁念西风独自凉,沉思往事立残阳。” 第二天满桌的奏折里有一份是参陈家的,华昭指尖划过已经了然,这个陈家和王家世家是时候断了吧。
王月瑜是他多年前想招在棋下的谋士,一个人只要做的出色在哪里都有欣赏的人,王月瑜待人谦和知道收及光芒,是可造之材。这次和陈家闹开也是迟早的事,王家还是他亲手提拔三节的现在就要落下去了,那他可不能在场了。
华昭把奏折刚在一边想和宫女说一声,没想到玉流仙已经进来了,马上就要早朝了她是来找自己了?只好起身问道:“怎么了?” 玉流仙刚换好朝衣凤凰无比显贵,华昭这会还没换衣服,白纱素面的如玉公子,一锦一淡总是能打动人心。“没什么,就是来问问这几日奏折可有什么事宣布。”
华昭好笑的抿起嘴角:“我还刚想让宫女告诉你呢,你还自己来问了,就是一个陈家之前有贿赂的前科,但我提拔三节现在已经露出马脚,想轻薄一家姑娘。”
“真是无耻之徒,那今日早朝你且随意不必去了。” 玉流仙也知道他担心就主动说出来了,这段时间玉流仙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几天有些过分了,不过还好谁让华昭不会说什么呢。
早朝他确实没有去沿着花园走着,他对这些花花草草一向都是没有感情的,但是林夭夭特别喜欢,每次外出都会高兴着对着每朵花仔细的闻过一遍,她是爱才会仔细,而那个时候自己都是看着她对着花的表情。林夭夭笑着看着她,花瓣落在她肩头模糊了轮廓,一点一点破碎。
华昭有时候会安慰自己想要的太多了,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什
么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都是自私存在,而她要的自由和放纵要是爱的话说什么也不会给她的,可是他还是给了,永远的自由,就是自己放手。
还是不在了,那天在拂柳州与她跪拜天地时说的话时常在他脑海了,说的话都是真的做不到也是真的,他只能怪自己了。不知不觉走到了亭子里,放在玉流仙平时爱弹的琴,华昭对着她的姿势顺势坐下,指尖流转在琴弦上,挑拨的音符凄凄惨惨。
众多的乐器里他还是最喜欢琴,高山流水的情意虽然没有,但能感受到旋律的挑动就是内心的声音。小跑来的宫女跪在他面前:“参见华相,陈家在朝堂上破口大骂,陛下一时没有发难,他却越发的猖狂说要见您。”
华昭挑起眉梢越是阴狠他笑得便越干净:“猖狂是吧,去我殿里传柳翎带着五百精玉军一家全部暂时关押,去吧。” 宫女明白后退下。没想到这个陈家还真是不知好歹,既然这样就没必要留着了。最后陈大人没有见到让他连升三节的华昭,而是王月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