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违和悉风衬着你的背影,我看到湛蓝星空衬着你的模样,我看到灯火阑珊衬着你的回眸,所有的所有就这样朝起朝落,唯有你给的感觉,感动了所有的所有。
鹅黄色的绵柔落地窗帘,在晨光的照射下收敛起,屋里满是温暖却没有一丝影响熟睡的炽热。林夭夭最喜欢的也是这个窗帘,为了不影响中午继续睡回笼觉而特意选来的,只是旧人已去,不同的人来了。
熙宁儿睡的很沉,昨天晚上也有点感冒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华昭老早就把程铭朗叫起来,一个是给楚妍的合同需要签字。程铭朗浓浓的起床气十分不高兴但也没有办法,带着合同去楚妍那里了,偌大的屋里只有两个人了。
这在以前是经常的事,林夭夭最爱赖床,再加上晚上噩梦不断一直会到日出时才会熟睡,到中午十二点起来找东西吃,有时候华昭还会想自己养的到底是树袋熊还是个人。
我把衣服换好后就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拉开隔帘,就看到秦问柳还在不急不躁的翻阅着杂志,有点不太习惯,就像一只吊在树上猴子忽然就里在那里看着你,搞的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小巧的连衣裙外蓬松松的纱线向外开出朵朵百合,肩头的挂珠也被打磨的珠圆玉润,我扶正发梳上别着的满天星,就就这么看着他。
本来是会屋里睡觉呢,他却说今天天气好要陪他去买衣服,我当时愣了一下,知道他自恋但还没到公开自恋的程度吧,况且他买衣服我去干什么,我继续在**充分准备长睡不醒,比起睡觉天大的事都可以忽略的。秦问柳就站在床边,略微显瘦的身材细看就带有勾引的架势,我被他看的心惊胆颤完全睡不着,重新被扒出来带到服装店。
我抖抖裙摆故作淑女问他:“好看吗?”
第一次被他细细的打量,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表情,又果断摇摇头:“可爱有余,气质不佳,换!”
怎么说话呢这是?讨厌,我又转回去试他拿的第二件。
按照格局排列的画廊,只是远远看去就觉得每幅画都显得特殊,熙卉对这十几幅风格迥异的手绘画已经入神很久了,却还能在眼神中看到痴狂。
在华老爷子住处保留的十几幅画中有三幅是华昭在校时画的,和各大名家放在一起居然看不出唐突,就像这样才是衬托他的美。湛蓝色打底的星空,熙卉试着揣摩当时他的心境,是在窗台看到的夜色还是天台上的风景?
“这一幅是小三当着我的面画的,那天他把所有的颜色的水彩掺合在一起,告诉我黑夜的颜色不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它是很多种颜色均和的,但不知道显示出哪一种来呈现,只要用最低调的黑色……” 暗沉的声音并没有遮住精气神,华老样子说的很入迷。
会不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看一片天空,倚在你的怀里。
熙卉浮想联翩看着
,心痛如割,这样的一天会有吗?
华老爷子自然是过来人,看的出熙卉眼里的深情,一个姑娘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多年后还能在你身边,还有什么好挑挑拣拣的,想到那个儿子就气的慌。
程铭朗接到华老爷子的电话时,已经把合同弄好了,楚妍只是笑笑说:你看着安排就行了。这么明显的话,程铭朗肯定知道默许的意思。电话说的很急,开口就问华昭的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布置是都已经布置好了,就差正式的公开通知了。
早在月前各大媒体就已经欢呼高涨,即使期间两个人没有过多的交际,但没事找事的娱乐狗仔队就是能够胡扯出来各种度假开房的信息,来充斥。
“你告诉华昭时间就定在后天的茗城礼堂,我现在就通知开始准备,还有媒体。”
程铭朗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挂了,后天?只好叹气给华昭打过去,那边短暂寂静后嗯了一声,虽然知道就是这几天,但忽然来面对,总觉得怪怪的。
我已经换了五件了,衣服明晃晃的动足了心,他却一脸不喜欢,而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了,身后的化妆师还时刻准备着,为了把衣服衬出来还特意化了美美的妆,感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