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所有执着的信仰都会变成前进的方向。对你唯有惊鸿一瞥,却窥见了一种平淡致远的处世态度,淡罢,淡罢,相随如云
之前玉玄亦在朝堂上身居要职,也是瑛朝能够藐视天下的主要原因,不习惯抛头露面的他,即使是在幕后,但那翻云覆雨的手腕,多少人寒颤不已。但是呢时间久了,人不能老给自己找事,忽然就像回家种田,也不顾玉流仙哭闹耍宝,硬是辞去一身官职,在都城的清闲地段安静的住着,偶尔出面主持啥仪式,表示自己还活着,心态好的好的不得了,比起忧国忧民的华昭帝相,假装看淡的玉流仙女帝,他才是瑛朝最清闲的人。清闲可不代表不会找事。
特别是今天,得知岚王在封地干了这么多蠢事,再任其放纵那还得了!
伴随着刺痛的心疼感,我醒了,还出了一身的汗特别难受,睁眼的那一瞬间仿佛恍惚看到华昭拿着衣服站在我面前,床头旁的温水就在那等着我,那种心安的感觉抚平了一切菱角。
“怎么了?好些了吗。” 玉玄亦另只手把书放下,转过脸掖起被角,担心的表情没有遮掩。我直接翻白眼,没看到我出一身汗吗,盖什么被子,我迷迷糊糊把被子掀开,凉爽的感觉,衣服还是我躺下去的那件衣服连脱都没脱,虽然很热但是还好,总比被扒光了好,我暗暗放下心。
玉玄亦也发现什么了,想想自己都是一个人住不知道怎么照顾,貌似也没有她穿的衣服,真是糊涂死了,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玉玄亦开始有点鄙视自己了,我自然不知道就这一会时间他已经谴责自己无数遍,只是这应该是快天明了,他不会是一夜没睡吧,就在这看着我,不会吧?
我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怎么没有睡觉?” 我犹豫了一下这么问合适吗。
他挑眉看我,嘴角抿起不明的意思,连眼睛都眯起来说道:“你想和我睡怎么不早说呀!” 说完就把鞋脱了,还有要脱衣服的趋势,额我只是问问呀,表示下我的友好啊,怎么说脱就脱呢,节操呢!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屋睡去。” 离我远点怎么都好说。
他已经脱的只剩一层了,月白的单衣宽松的遮起身段,无限遐想。我赶快闭上眼,然后没声音了,我估计是他回屋睡了,再一回头他就在我枕边:“这就是我屋,我的床,我的被,我的枕头。”
啊……当我死了……
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这时,万籁惧寂,突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被几片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从他躺下我就没敢动,天已经完全亮了,可他看起来刚睡着,我也不忍心叫他起来,自己蹑手蹑脚把下去,桃花一夜被露水打湿,光芒照射下闪出彩色,散落在地面的花瓣已经扫去,整个现在看起来小院确实不大,但是我却不能说他没钱,地下铺的玉石看起来好值钱……
一排侍女低头踱步过来,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竖起,插着碧簪,娇小玲珑,领头的看到我站在门口,就接过身后的端盘,挥手让人退下,她自己过来问道:“小姐的衣服已经准备好,现在可要?” 啊,还给我准备好衣服,好贴心,比里面那个有良心多了。
“给我就好了,谢谢。” 我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她把端盘递给我,里面包好的粉色纱绸看着就是价值不菲,我顿时发了愁,这我去哪换?屋里还有人呢,况且这衣服看起来不怎么好穿啊。
“那个…” 怎么问呢。
她继续说道 “小姐的
妈妈已经在华家,小姐不用担心。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小姐直说就是。”
“那个,他还在里面呢,而且昨天睡的比较晚,让他再睡会,先被打扰他了。” 其实我是想问有没有换衣服的地方,看她这么贴心,还是说了几句关心他的话,简直就是菩萨心肠。
她低头回道:“是,也请小姐告诉王爷一声,岚王一早已经回到朝城,先去了华相府,目前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