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听见鸟叫声,是一种只会呜咽像哭声的鸟,我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漆黑一片,更让我搞不懂这里是哪了?至少听见声音我就是,还没死呢,心里暗暗高兴,没死就好。
我试着动动手指发现没什么,很正常,其他地方也不疼,还是没事的,没事就好了,要是有事了,也找不到人来帮我了,我调整下身子,发现自己在**,我还摸到被子了,就顺手盖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木窗扣门嘭嘭的响声,原本就没睡沉的我马上就惊醒了,一夜深沉干裂的嘴唇说不出话来,也不用说,我就看到貌似绣花点缀的床帘,丝丝青花说不出的细腻,还有这木床有股梨花般的清甜,我猛地起身,闪碎的珠帘朦胧屋里的古色古香,青描绘瓷立在门口,就连下面的木折都是雕刻精致的花路,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我该不会是……啊啊啊!
门直接被撞开,掂起裙子迈着碎花步的,我能叫老妈妈吗,一下子趴到我腿上哭:“我的小姐啊,你这么了?” 鼻涕眼泪一块流的架势,把我吓的不轻,“今天起的这么早,肯定是做噩梦了吧?” 说着就拿一块黑布去擦我脸,我赶紧躲开,看起来好脏的抹布。
“真是不知道要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来这话,都日上三竿了,还说起的早,该不会是等到太阳落山了都,那时候起来才不算早吧!” 细纱绢布半遮面,低头抿嘴笑。说出这话的十有八九就是毒妇。
老妈妈也不是好惹的主,当即变了脸色,指桑骂槐道:“这华家真是什么狗都叫,这不都跑到屋里来了,这主家的屋是这种乱咬人的狗能进的吗?外面的,去端水来,把地重新洗一遍!” 外面应声说是。
我脑里一锅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蛮横无理的出去后,大妈就开始问我,叫我小姐……
“小姐,我知道你想回家,在这里老奴心里也不好受,知道你心里的苦。” 我看她表情不想假象,就不再好意思问了。
老妈妈叹了口气:“要是姑爷在就不用受欺负了。” 我瞪大眼睛:“姑爷是谁?”
“华家三少爷……” 老妈妈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明显太幼稚了。我却不敢相信的继续:“是华昭!”
“嘘!小姐你小声点,姑爷还是当朝帝相呢,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我懵了,那这个‘华昭’还是不是他,是不是还没有离我而去,我胡乱掂起衣服,向外跑,我一定要见到他!
马车走的已经是最慢了,但相爷还说不舒服,车夫只好慢慢悠悠的随着马走,这都快中午了,还没进到朝堂,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相爷生病了?车夫继续关怀的向前去。
华昭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轿子里,本来在痛不欲生的感觉中挣扎着,忽然就褪去痛苦,在察觉就发现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一个没有记载的朝代,是存在哪里的?
我哪里还顾得上形象,狠狠脱了几层外群,就跑出门外,老妈妈跟着我踉跄许久。
“小姐,姑爷的车已经好远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到朝堂了,你再跑也追不上啊!” 说
完就咳嗽喘息不停。
我没有搭理她,这道路只有一条其他小巷子也挤不进去马车,只要沿着路就能找到他,我想想跑的更快了。
“快看,这不是相夫人吗?怎么跑在外面?” 街道人正多,指指点点说闹起来。
“长的真好看,和之前说的肥头大耳完全不一样啊!” 声音一时沸腾,都停下手里的话吧唧两句才高兴。
好讨厌这衣服,步子迈的这么小要跑到什么时候去了,被大众点评的感觉真是惹人生气。
华昭皱着眉头听车后的声音,伸手示意停车,“相爷,这朝已经开始了,小得还没把你送过去,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唉,还让不让人活了。
“华昭!等等我!” 看前面的马车停下,这么华丽的装饰肯定不是一般人,怕他再走了,我已经开始大喊了,还要什么形象呢。
他从车了出来仿佛游走在宣纸上浓墨重彩的湖笔,无声无息间呈现一片绯色画卷,举手投足间油然而生的温暖尊贵的书生气度,华昭……是你吗?
是他先吃惊得叫了我一声:“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