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残破不堪的桌面上摆着几道黑乎乎的菜,想这样的垃圾他封地的狗都不吃,而现在坐在桌边的昔日的岚王,已经沦落到猪狗不如了。他不曾想到这些的后果是玉玄亦和华昭联手导致的,只是嘴里心里都骂着玉玄亦那个老东西下手狠毒!再回看看自己辛辛苦苦养的谋士早就在逃亡的路上跑了一大半,他倒是不在乎,那些遇事没用的人他还不稀罕养呢,只是还有一个,一个不爱说话带着面具的家伙,他心里再看不过去,嘴上还是不敢得罪的,以至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不过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都会清高他知道,才这么相信他。
看着自己满地花不完的财富谁会愿意死,真是个笑话,玉流仙不过是靠着那气势罢了,说白了还不如只纸老虎呢,想想就是生气,岚王恶狠狠咬下一口手里的馒头,粗鲁的咀嚼,那些美人香的辣的,早晚都会回来!
人到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能有这样的心态,岚王也算是个奇人,不然也不会教出来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儿了吧。
玉玄亦的目光被半山腰的烛光吸引,就像飞蛾对火的痴迷,即使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他再看看前面的迷茫,追过去追到追不到还不一定,更加确信那里,找个地方停下来看看才是正经的。
现在还住在山上的人一半都是老人,然而有钱人早就在镇里落脚也不会在山上自己盖房,站到门口才发觉这屋只有一盏烛火,没有人是间空房子,玉玄亦觉得好笑,这蜡油看起来就是刚点上的,这会怎么就没人了呢,不管有没有人还是一脚踢开门,把林夭夭放下,有没有人对他来说都一样,只是顺不顺眼的问题。没错,武功高强的人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没有用的。
屋里宽敞的很,木屑掺着草堆,没有一件像样的木头家具,全部都断成柴火,玉玄亦皱眉,难道那些黑衣人把这当成临时休息地方了,在一细细琢磨,回头看到那处蜡……
不对!
已经来不及了,房子四周升起的白眼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诡异无比,玉玄亦用这最后一丝力气倒在林夭夭身边,抱着她,从一开始他就错了,这不是岚王干的而是玉流仙,只有她才会知道自己的的脾性,可是她到底想干什么?头越来越沉,光亮伴着泪光在眼前忽闪忽闪,直至黑暗完全笼罩。
刺骨的寒意一阵阵的袭来,我睁开眼睛眼前的铁锁直接把我吓醒,况且还是在我自己身上锁着,这是什么情况?
我试着动动,除了身上没有力气之外,这沉重的铁链也不给我动弹的机会,这可怎么办啊!还让我想起来那些在大牢里的人都是被折磨是的,还会砍头啊,想想就浑身颤抖,再看看自己就在这,忽然觉得头皮发麻的揪心,玉玄亦那个家伙呢,这么厉害怎么还不来救我!
玉玄亦吃好喝好后,舒舒服服的躺在贵妃椅上,被几个小巧的宫女捏腰捶腿哼哼唧唧的自在,他没有说错,还真是玉流仙,一直就看着她是女人的份上忽略了她,现在看来什么事里都会有她的眼线,不愧是女帝孺子可教也!可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也就是被监视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