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所不知,草民本是无名无姓,而养母是在林丛里找到当年的婴儿,并以林为姓将草民养大,有幸得帝相垂怜,未曾老死荒野,今日看着陛下赐号,感激不尽,特惶恐请陛下赐姓为顾!” 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有存在的价值,就像星星在没按照轨道旋转的时候,忽然堕落。
众人皆低言,就连玉流仙都不知所措站在堂上不只是好,要是许诺了她,那王叔那边有该怎么说?主要还是要看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是朝堂之上……
有点眼色的人都在问:“那个女子到底是何人?居然敢以王爷亡妻为名,简直就是醉大滔天!”
“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就是前段时间华相与陛下打赌,请陛下赐婚的那位,就在几日前还在街道抛头露面,不知羞耻!”
“主要还是带看王爷怎么说…”
一时交头接耳庄严的殿堂一片嘈杂,我看着,心是冷的,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在他人手里掌控,我的命还不如早就死去,连本带利换给你。
玉流仙当机立断凤袖挥拂:“退朝!”
玉玄亦抬手制止:“其实不用,如果你想,都可以。” 弯腰扣住我的下巴,我听到骨头的声音,“我说过,给你,也要有命享受。”
享受?你明知这是什么还让我身披亡灵衣衫,你还让我享受,在善的外表都掩盖不了你杀戮的心,玉玄亦可真让人恶心!我右手暗中捂拳,至少我不想再这样。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过华昭凌乱的心,也不由自主回头看到,除非重大事件,不然没人敢在都城不下马,只有十万火急之事才能骑马进来。
“报!岚王擅自夺兵,现已逃亡!报!岚王擅自夺兵,现已逃亡!……”
玉流仙重重拍在凤椅上,岚王好大的胆子!比起逃跑就显得赐名只是小事一桩了,天下之大逃又逃到哪去,至少不会现在想逃,可这个岚王却得了不少有才能的人虽说不上出谋划策,但小聪明还是有的,这次进都就是那些人出的主意,现在想想背后就不这么简
单了,其他各地诸侯王爷可都还活着呢,有野心的人不止一个,要是这次的惊动将地头蛇引出来也未尝不可。
玉流仙避开锋芒,先问了华昭:“华卿,可有对策?” 刚才他一字未发,玉流仙没有琢磨透,这是不在乎还是已经有主意了,毕竟林夭夭是他主动要求赐婚的。
“想当年,顾大将军独女顾凌波,可谓是文谋武略都不输于男儿,又能歌善舞,一曲萧萧扬花落满肩 落满肩 笛声寒 窗影残 烟波桨声里 何处是江更是独步天下,一时效仿,看今朝,帝相夫人!去夺顾凌波之名,想必也是有真材实料的,不如就让这位凌波公主,前去捉敌。” 华昭转头看向我,一句帝相夫人比刀还锋利,在心口研磨,温柔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
玉玄亦忽然笑道:“这主意不错!”
那就好办了,玉流仙踱步走动:“既然如此那就依华相之言吧!”
我把山川看遍,就是看不懂你的意。
马车跑的好慢,我几次掀开轿帘都是才走了几步时的,这晃晃悠悠搞的好困,还好马车不小,有足够的空间让我睡觉,即使是睡也要好几天才到地点,而且是几天后了,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想想我想睡着,还是睡会吧。
轿子里铺满厚重的毛毯,点起的檀香在香炉里渺渺升起,玉玄亦半躺着,手边够到的地方放着毛巾,桌上一面堆着书一边摆着果盘,这架势还真没丢绔纨之弟的脸。
我拿出玉流仙给的军令状,上面还有他的笔迹,抚摸上去,淡淡的墨香,想起当初他写我的名字,桃之夭夭…
“你再看还是那样,还能平白无故的跑出来一个字吗?” 我知道他是我为了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发出声音。玉玄亦手指点着木桌,“过来给我捏捏肩,好酸。”
我白眼都懒得搭理他,这样还出来干什么,分明着军令状就是捉拿不到逃犯,以死谢罪的啊。
我看着这号称地图的几笔画出来的布条,觉得我的智商一直都在受着打击,“你还是过来给我捏捏肩吧。” 还好意思继续问!华昭他肯定是生气了,在朝堂赏几乎就是咬牙切齿的再说,我听的也是折磨不堪,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只要我一做事就是和他对着干呢?
他坐起来,咬了一口香蕉,上下嘴唇薄凉无比:“你是在想华昭那小子?”
这样浇冷水的感觉就是在找打吧,“关你什么事!” ,他没有在意我的回答,继续说道着:“想想他也挺可怜的,你说吧,好不容易花点小心思赢了一个夫人,可是呢,要是我就气不过,这夫人没脑子特别容易被拐跑,真是让人头疼,不过也好跑了一次,等到跑第二次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在意了。” 这一通话说的我连脾气都不知道了,要是是因为你,我会这样吗!还没找你算账呢,就在这里装起来好人来了。
我正视看他:“我为什么老感觉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你和华昭直接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