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长乐宫啊…” 柳翎随意做直身子,含笑整理皱乱的衣衫,哪像是昏迷不醒的病人啊!
江湖都知长乐宫只收女子为主,原本只是尼姑庵的师太心善做出的事,但对着打打杀杀的江湖总不能去破除平静,就开始对孤儿从小培养,治病救人,妙手回春之术不在宫廷御医之下,因为人在江湖,心存善念,长乐宫在整个武林地位非同一般。
便是孔秋雨那般高傲自大的性格,见了她们也不得不以礼相待,更何况江湖本就是刀剑无眼,给自己留条后路,倒也不错!
“公子,你醒啦!太好了!”,刚才拐弯抹角说柳翎好看的姑娘,高兴的叫出声来。
“明明都没事了,还偏装病人,偷听别人讲话!” 黄衣女子恼羞成怒,闷声推开门,走出去。
柳翎无奈摇头,起身穿鞋,又看向屋内的几位美人:“多想几位姑娘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来日方长,必会报答!”,还未等人家姑娘脸红,就已经快步迈出。他本来就没事,醉酒而已。
真是不解风情!
这是夜孤堂的后院,江湖人都知道夜沧笛有旁人都没有的大义,却不知大义背后也是位痴情也不是简单的人。
后院装扮的十分精致,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远有朦胧里的楼阁,近有湖中小巧的亭宇,几株墨菊为中,环绕着姹紫嫣红的牡丹,以多彩衬单一,更加体现出墨菊的清高。
柳翎苦笑,清高?不适合他吧!自己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而已,哪有福气,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刚才离开的乐袭绘并未走远,一直看着柳翎失魂般站立在那里,莫名其妙一阵心疼,走上前去道,“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无事,在下还要多谢乐宫主出手相助。” 柳翎躲避着乐袭绘的视线,深深弯腰做礼。
“举手之劳,公子也别放在心上。只是想问一句,公子于夜盟主可是旧似?” 乐袭绘眼睛中闪烁着动人的神色。
柳翎负手笑而不语。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选择沉默。
乐袭绘心里又多了一层疑惑,她自小在长乐宫长大,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并许下貌似被那一丝忧郁气质吸引,主动换了话题,
“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柳翎看着她的明目淡淡道:“姓柳单字翎,翎羽的翎。”
乐袭绘温柔道,“那好,柳公子。”
“乐宫主怎么会在夜孤堂?” 柳翎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几日前收到夜盟主书信,受邀来夜孤堂,一路也无事,直到昨日见到公子一人酒醉在街头…” 乐袭绘解释道。
柳翎情不自禁翘起嘴角,看来这江湖要掀起风浪了!
先是从王娇燕身带虹影双剑离开王家,不久剑被他人盗去,看来那人也不知道虹影双剑的奥秘,才将假剑当成真剑,并下巫蛊,来招杀人夺剑,再是孔秋雨自降辈分做客夜孤堂,身上纹饰竟于那人相似,貌似这两件事很有关系,现在连避世江湖的长乐宫都来了,那下一步还会是……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江湖平静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来一场杀戮了,那虹影双剑便是开端!
“昨日于柳公子一遇还未说得上话,便已离开,看来有缘还是会再见的!” 夜沧笛从远处快步走来。
柳翎暗自叹息,有缘倒是有缘,只是无分罢了……
“昨日还未好好谢谢夜盟主的手下留情。”柳翎双手抱拳,弯腰做礼。
夜沧笛连忙制止,“柳公子莫要谦虚,若真的动起手,夜某也未必占得了便宜。”
“哈哈!” 柳翎难得大笑,“夜盟主的孤掌独行七十二式,据说百位轻功高手一起动手,连第十式是什么竟无一人看到,否则夜盟主能震得住这南武林吗?”
这话早就想当面对他说,一个人若有天下独行的武功,就不能太自负,否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头来也会死在这一点上!
夜沧笛没有顺着话说,却若有所思的问道:“柳公子可认得江南月家的二小姐?”
柳翎的心猛地震荡,但脸色还是平静无波,“雨过月华生,如玉江南争。这月家家主月华生,弹得一手好琴,一曲水烟雨玉,但闻听上一曲便觉得神仙也不屑,虽有夸张说法但也是表示震撼,更是被武林尽称‘如玉公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但月家二小姐,请恕在下未曾听闻。”
夜沧笛面带苦涩,过去的事他说不出口,每次想起都是觉得自己在凌迟处死,好在乐袭绘温柔说道:“柳公子不识倒不是公子的错,月家在江南一带就是低调行事,既不参加江湖是非,又不和各派结识,但一贯的清灵作风让众大家佩服的很,而这二小姐在多年前曾和边塞外族一战,保得江南不受铁骑的践踏,之后就没有再关于她的传闻。只是这位二小姐素来不喜繁花,但对墨菊却是情有独钟,袭绘也并未亲眼见过二小姐,”
墨菊,墨菊,莫离,莫离……
柳翎已经察觉到自己失神赶紧说道:“不喜就不喜,花无百日红什么都一样。”
“柳公子说的也对,不过是以花寄情罢了。” 乐袭绘一针见血。
柳翎低头不语,他没有话说对这个问题更是没有想法,要不会多说一句。“既然我已经没事了,本不想多打扰夜堂主的,在下现在就先行一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