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力气是最大的。
月二小姐走到夜沧笛面前,认真的看着夜沧笛的眼睛,道:“而且,就算你让这些人暂时获救,可一点外族人成功入侵,那么你又能保证,这些人一定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吗?”
夜沧笛被月二小姐的话语震撼住在当场,其实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可当他是那一个做决定的人,且还要肩负那么多人命去做这个决定时,饶是他刚毅果决,也无法下定那个决心。
月二小姐让夜沧笛看明白一件事,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盟主人选,他做不到统治者所必须拥有的狠心。
在所有人的沉痛表情下,夜沧笛还是做了那个关键的决定,弃小而保大,弃少而保多。
当所有人都在为那些无辜人质默哀,当所有无辜人质都在绝望无助时,南武林联合起来的武林盟军紧紧握起自己手中的兵器,朝着外族军队狠绝进攻。
在每一个正义侠士心里,那些无辜的生命就是他们拼搏的最大动力,保不住那些无辜生命,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侠不够称职,但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至少多杀一个外族军,为无辜之人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蹁跹的身影从人群之中脱颖而出,她腾空而且,淡蓝色的衣裙随风飞舞,好似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高贵而出尘。
夜沧笛完全没有想到,月二小姐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伸手,她运起轻功,飞起来的那一刻,夜沧笛就察觉到,她的武功不一般,内里十分深厚,仿佛有数十年苦练之功。
月二小姐的武器是一根缠在腰间的彩绸,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舞器”,当月二小姐用那条彩绸将人一个个从外族军队手中救出来时,那优美的动作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般,那些无辜的百姓甚至都以为是天上派了仙子来救他们,到达安全地方之后,便不停跪地磕头。
知道月二小姐身份的人并不多,若不是因为还在战斗这种,只怕许多人都要研究一下,这个妙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就算是仍处战斗之中,也有不少人已经在好奇这个问题。
因为,月二小姐以着完全不可思议的功力完成了完全无法完成的任务,她救了所有无辜百姓,虽然有伤,却没有任何一个无辜百姓死亡。
这时所有百姓都在膜拜月二小姐,所有武林人士都在崇拜月二小姐,所有人都在想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如何做到这些事的,就连敌军都被月儿小姐吓得目瞪口呆,只连连感慨中原武林的武功果然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议,还是他们太过轻敌了,失败在所难免,他们还需要再做更多努力,然后从头再来。
只有夜沧笛,只有他发现了月二小姐的不对劲,就在月儿小姐救回最后一个无辜百姓时,身体忽然脱力一般,内里耗尽,从空中直直坠落。
月二小姐身旁许多人都飞身而起,却都没有夜沧笛的速度快。夜沧笛的轻功可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如离弦之箭般飞身将月二小姐接住,
旋转,轻轻落地。
一片狰狞血海之中,仿佛顿时空出一片净土,夜沧笛抱着月儿小姐,那一刻,月儿小姐苍白的小脸,深深印入了夜沧笛的脑海之中。
“为什么?”夜沧笛轻声问着。
月二小姐虚弱一笑,依偎在夜沧笛怀中,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知道的,人命与大米是不同的,我们可以以多少来抉择大米的取舍,却不能用同样的思想放在人的身上。”
月二小姐喘息一阵,继续道:“你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却只能装作不知道,忽视心中的真实想法,因为你还要打仗,你需要所有人的支持,这样很辛苦吧?我和你是一样的,我能够劝你,自己却做不到那样眼睁睁看着,而我能坐的,就是努力把他们救下来,能救下一个人,我也不亏,没想到我能救了所有人,咳咳,我没有遗憾了,没想到,怪医虽然脾气古怪,却是名不虚传……”
看这晕倒在自己怀中的月二小姐,夜沧笛心中一颤,没来由的,他的心像是被揪住一般,疼痛异常。
夜沧笛看得出来,月二小姐所用来救人的方法是催逼自己的内里达到一个极致的状态,就好似短时间内用了以后时间所拥有的内力,这样预支使用内力,对身体有着极大的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