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准备几日不出门、不问堂外事,现在想来也是情理之中。
王娇燕躲在柳翎背后,紧紧捂着耳朵,可也无济于事,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心力交瘁之际,嘴角已然渗出血丝。
柳翎半搂着她,刚想转身,将人放在石椅上,心底猛惊!
远处的影子已经笑吟着杯中香茗。
也只是在一瞬间柳翎就感觉到怪异的内力,迎面扑来,犹如寒风般冰澈,但却刺得人甚疼,柳翎眯眼,暗自蔑视 ‘都这么大的人了,只是说了两句,心胸狭窄至此,还真是少见。’
再看来者也不过四十几,岁月并没有过多留下痕迹,深邃的眼珠似乎能将这天地尽收眼底,比起夜沧笛这般年纪的江湖佼佼者,已是老一辈高手。
“孔庄主,远道而来实属不易宜,看着晚辈的薄面,还望莫怪王姑娘。” 夜沧笛深深做礼。
柳翎觉得已经没有必要留下了,怀里的人已经昏过去了,匆匆告退就走了。他对夜沧笛没有恶意但也有一股看不惯的感觉,不想在夜孤堂带着了。
王娇燕辗转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已是中午客栈吵闹无比,她再不想醒来也不行了。
无意识的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下除了有些乏力,倒也没什么事。自然不知道柳翎花了一夜时间帮她调养气息。
桌上送来的早饭已经凉透了,并没有人动,来回张望几下,屋里只有自己一人。
有些纳闷,柳翎呢?
喜来客栈也算是这城中最大的客栈,每天人流不断,东西来往的商客大多都是富饶之人,一来二去这个临时休息的城镇自然成为吸金地,再加上南武
林盟主在此压阵,自然没有什么小偷小盗。
王娇燕出了客栈,来回走了几步,都没有发现一丝熟悉的影子,心底不免有些落寞。
柳翎是她在前几日在赌房前认识的,什么赌房她忘了,也是怕被人认出,所以低着头随着几个赌汉向门口走去,离开老爹没多久身上的全部银两就花光了,无奈之下,只好试试运气,跑到赌房看看能不能讨些便宜,却在门口遇到几个流氓,其中一个就是柳翎,那是他一身青衣含笑看着自己,嘴里不时调戏几分,气得她一脚用力踢出,却被他随手握住脚腕。
她是谁啊!大名鼎鼎的王独刀的宝贝女儿,在哪里不是当成尊客宠着的,可就在这!被一个无赖蛮横无理的缠上,该有多丢人啊!当时就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折磨到死!
“一个姑娘家出入赌房,莫非是缺钱?” 柳翎不肯放手,她还是单脚站立。
“关你毛事!快点放手!” 王娇燕用力伸手去抓他。
柳翎轻笑,右手暗自使劲,反转半周。
王娇燕便重力摔在地上。
“你个混蛋!敢动本姑娘!”
柳翎负手弯腰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王娇燕,“姑娘,身上被人下药了还不知道,看看是不是少了什么?”
“你个流氓,你说少就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小心本姑娘一剑劈死你!咦,我的……剑呢?” 王娇燕赶紧站起来,也顾不上满身灰土,上下开始寻找。
“刚才去哪了?可能是一个外族人拿走了,毕竟万鳞虫不是谁都能有的。” 说完就转身走了。
他不是潇洒的人,只是比较随意。
王娇燕跑去拉这他,“我不管,你带给我找到,跟我走。” 拉这衣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直到夜孤堂。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找到,王娇燕腿脚有些发麻,回到客栈,就算满堂热闹,都提不上一点高兴,无趣走回客房,“跑哪去了?” 柳翎做在桌前正吃那些早上的凉饭,粥都浓到一起了,用勺子搅了两下,就咽下去了。
“你去哪了?” 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还好他没有离开,这是安心的感觉至少她没有在其他人身上体会到。
柳翎含着勺子略萌看她:“你不会是去找我了吧。” 说完又轻笑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王娇燕还是蛮横‘哼’了声,“想得美啊!”
这粥真心是不好喝,没味还凉了,和浆糊有得一比,柳翎推开房门,“走,下去吃好吃的。”
王娇燕条件反射回答:“我没钱了。” 早就被她败坏完了。
柳翎望天好笑道:“我说让你付钱了吗?” 也不再回头,直径走下楼。
好像从醒来就没有吃东西,现在想来好像还真饿了,王娇燕跟着他下了楼。
大堂喧哗一片,各路人都有,就连平常甚少出没的塞外人,也聚在一桌划拳猜酒。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