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就是属于另一个空间,独自面对的天地都有不同的风格,或许不是你想象的也或许是你不想面对的,但既然来了就不能吃亏吧。
其实在事情发生的前一秒,柳翎还是大义的很,他有不怕夜沧笛就算在夜沧笛手下只接了一招,那也是英雄吧!逞强也不错就是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懦弱。
既然都这样想好了,为什么又感觉不值得呢?随后又在心底暗骂道 ‘自然觉得不值得,自己与那丫头非亲非故,仅仅片面之言,自己就傻啦吧唧来帮人,唉!磨磨蹭蹭已经过去一盏茶的时间了。
“喂!姓柳的,你快点啊!三招之内把这个坏蛋打趴下,替本小姐报仇!” 王娇燕来一边大叫个不停,原本就犹豫不决的心,终于定下了。
柳翎收回掌式,满脸笑意道,“夜盟主,今日之事柳翎深感抱歉,还望夜盟主大义。”
“公子言重了,在下也不过是想多见识下而已……” 夜沧笛年龄不大,却出了起的老成,看得柳翎只想说他装……
“哈哈,区区小巧,怎能有辱盟主名目呢!” 柳翎弯腰鞠躬,笑面春风,人在江湖飘飘,就待多谦虚。
王娇燕看着两人打情骂俏般,当即火冒三丈,“柳傻子,你快点打他啊!就他!”,看着夜沧笛手指大力指着,“偷了本小姐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啊!”
夜沧笛无奈发笑,暗自摇头,自然认识着位大小姐。
王家兵器在江湖上排名,可谓是‘名列前茅’,一手打铁独门绝活,更是天下难寻!
打出的兵器千奇百怪,各有千秋,三角血棱、九夜追魂……,已经到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境界了。不过这些杀人如断发的鬼器,甚是被武林正道所唾沫。也正因如此,王家族上几次大迁,躲避杀害,至今保留下的传世佳宝大都被正道所获,已然成为了门派至宝。
王娇燕便是王家唯一传人王独刀的女儿,王独刀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为她可谓是掏心掏肺,自然也养成了这般蛮横,目中无人。
还好王独刀倒是一位好汉,若哪位想要求他一将宝物,定要看这人的为人处事,是否可行。
那些小打小闹说了也没意思,人这一辈子有一件大事就不得了了,大事倒有一件,就是那把送给王娇燕作为嫁妆的‘虹影双剑’,名为双剑,其实只有一把,极为普通,王娇燕看都没看就不要了,可她老爹却意味深长的告诉她,有了这把剑,独行这天下都不过是举手之事……,王娇燕才不满的将剑带在身边。
说来也奇了,就她那三脚猫功夫连剑都摇不动,居然能离开她爹活到现在,柳翎也十分没话说。
可不幸的是,那把剑丢了,怎么丢的?为什么丢,王娇燕不知道,但还是一路找到夜家。
所以说呢,人在倒霉时,天上掉什么都会被砸到的,还管它是包子?油条?
“王姑娘,夜某一生做事光明磊落,怎会
出这夜孤堂去盗姑娘宝剑呢?况且若不是姑娘上门来找,夜某根本就不知姑娘已到此地。” 夜沧笛毫不隐瞒坦言道。
柳翎眼睛深沉下去,心道:‘王娇燕来到夜孤堂城下已经多日,难道没人向他回禀?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这段时间夜沧笛又在干什么?在逛青楼?找女人?’
王娇燕立马就不愿意了,眼珠瞪得老大,上前拉扯这柳翎的长衫用力将人拉倒夜沧笛面前:“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这南武林的盟主,我就会怕你,夜孤堂怎么了!本姑娘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柳翎苦笑——没放在眼里,你拉我干嘛?
王娇燕看那不变的假笑就来气,装什么深沉?虚伪的人都是一个样——犯贱!
“那我问你,你说你不知道本姑娘来,那你准备好茶具、兵器是在等谁?还有你……”
柳翎这才注意到面前的茶具,茶香清韵幽久,不是一般的茗茶。话音未落,院里的梨树无端飘零,呼啸而过的内力顿如猛虎下山。
不见人来已闻声:“哈哈,夜堂主别来无恙啊!” 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却异常雄厚,就连自认见多识广的柳翎也被震住了,见过内力高深的,都不能于此人的高深莫测相比较,看来这位便是夜沧笛等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