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尝试过心如死灰之后,正的对很多时间已经没有感觉了。我不敢看秦问柳的脸那个也曾让我转眼思念的人,只有手掌里的果子时而冰凉刺骨。“无情也好,忘了我也好,反正像我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死都不会有人念及,想忘了我不是吗?” 说完我作势将果子放到嘴边,咬下去。
“你是不是动用了虚空之力,转动时空了?” 他单手握着我的手腕我一时动弹不得。“这关你什么事,反正只要我乐意就行。”
他指尖再拂过,掌心的果子又重新回到他手上,两指支起我的下巴带着**的尾音:“要是天帝知道了,你就要到处仙台了……” 我听这话只觉得压抑的慌,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处仙台最好能给我留个全尸,谢谢你提醒了,还有你最好现在就和我撇清关系,省得到时候连你都连累了,秦上仙你看我不动口着果子就已经到我肚子里了,剩下的一半你自己看吧。” 我转身过后衣裙扫过云雾消散开来,人也已经走远。
要是结局都是这样心碎,那过程再美好我都不想看一眼,天际没有边缘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景致,没有黑夜的天宫比我想的还要寂寞吧。
月老手里摇着葫芦拨开树叶就见到树下还站着的秦问柳,自己摸了把胡子,笑呵呵:“秦上仙,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人怎么走了只留一个人了?” 一个人现在用着特别的嘲讽了吧,早晚都是一个人只是现在被发现了而已。
秦问柳这会不想和他说话,脑海里只有绯月对他的质问,要是自己真的狠心那又是谁百般呵护她呢。月老也是好性子的人没有和他计较什么,自顾自的摸胡子:“让我看来那绯绯有心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在天地之间存活千年,谁能不染上情债呢,那小姑娘看着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实在不该受这些情殇之苦,好在等她忘记就没有人能够牵绊着她了。”
“其实吧,她很像她娘亲,虽然…早就已经去世,但是她留下的灵力和心软都传给这个姑娘了,要是重蹈覆辙…旁人也是无关的。”
我转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哪了,找不到路就想去虚空世界睡觉呢,就听到有人叫我:“绯绯仙人,天帝有请。” 我转过身就见一排仙子同时对我伸手指示去向。“天帝找我什么?”
我沿着她们的指引去到一处宫殿,我对高大的飞檐无视这,也感受不到震撼的压迫,当我走到前台时,龙椅旁边只有一个人,白胡子老爷爷吧……全身上下围绕着绝尘的仙气,透着冰凉的寒意,只能远远的看着云雾消散,他见我带着熟悉从台上走下来,想和我亲近被我毫不留情的把手打开:“我就知道是你,见我就见我还说什么天帝,就不怕天帝找你事吗?谁的命令也敢假传。”
他笑意浅浅:“我也是帝,她们没有说错,就是你到现在还不把性子改改,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似的。”
“得得得,你要是教育我呢,还是算了吧,我一句都不想听,见也见过了我对你没有什么话可说的,我先走了。” 看着他心里就是不舒服,没有皱纹的脸上还能看到当初的岁月对他心底的洗涤,我没有经过那里会知道呢。没有话说就直接走好了,省的两个人看着彼此心烦。
他围着我身边转了一
圈,从又重新回到龙椅上:“假装说这些狠话的是林夭夭吧,可不是你绯月,既然是月那就有月光一样的胸怀,怎么又会在这些事情上喋喋不休呢?” 林夭夭不就是我自己吗,还把两个人分开说多大的人了还不想看到这些。
我呵呵的带着几分嘲讽:“林夭夭怎么了,林夭夭要是不配见到你,我现在就走不就好了,还至于指着人鼻子骂吗?你是我父亲我或多或少的对你还是几分敬意,但我想你对我只是无聊时的打发而已,也不想待在这里烦你,从想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