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绯就这样待在华府,玉流仙也特别喜欢时常过去逗它,好在那绯绯没有什么脾气,白天眯着眼睛不叫不动呆呆的就是一上午,下午华昭去看他,明显有了点精神,也就一会倒在草地上又睡着了,对于吃的也不挑剔,它自己到屋里找些干净的水果,一个上面啃两口,就懒得吃了,还几次发现睡着了嘴角还有半块没有咬下的苹果,该忙的样子,让人舍不得叫醒他,花椒水手长了一块儿毯子披在她身上,倒是惹得她都不情愿地动了动。
一连几天下来的吃睡绯绯,明显有长胖的趋势,你只悠闲悠闲的走在花园里还不忘记打着哈欠歪歪扭扭的,随时都能睡着。
玉流仙只觉得到现在还能看出来它特别有意思,但华昭总觉得这种事成相识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去散不开,是什么时候对他会有这样的感情呢?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
大理寺是没有破案的,那这案子顺理成章的话,到了华昭手下白天要腾出来时间去查,一时华相府也来了不少奇葩的人,先是哭哭啼啼,说着自己没有这样的人,还有说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想要来赔偿的人,里面还有一群姑娘还是特意过来看华相这样的梦中情人的。连绯绯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了,臭着一张脸趴在华昭的书桌上,香台里散出来的龙檀香渺渺,欲睡地打着哈欠。
等到想完这些事情,再转眼的时候,桌上已经没有它了……
华相府几个从外面来的人,躲着府里的家仆,鬼鬼祟祟躲在石头后面,低着头商量着什么,绯绯脚步轻盈跳到石头上面耳朵只是动动就能把他们收到二听得一清二楚,在高傲的跳到桌前嘴里还叼着一块糕点,人间的事就是多还麻烦。
这些人挨个一个一个的问知道的事,本来今天是该让官府的做的,但是案子已经转到了华昭这里,要想了解的更多,就应该自己亲力亲为,华昭本人没有什么意见,就挨个的询问着,语言明朗问题一针见血。
连续问了一上午,一群人的眉目已经找出来了,剩余的那些人,心里已经大致勾了出当时发生的情况。
那是一个在酒楼发生的事情,酒楼是玉玄亦与旗下的,这个之前带兵打战的将军,从战场上退下之后在都城发展酒楼好几家,现在不用想都应该猜出来要不是他,要不是幕后这个酒楼也不敢名正言顺的在都城活了这么久,想想有这样的王叔在背后挖墙脚,玉流仙这个陛下,做起来也真是够难的。
酒楼里的花魁在一天晚上被人连砍数刀后死亡,本来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这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更不会闹到华昭着里,但是有人看见行凶的是一家大臣的公子,也就变成大理寺迟迟不敢判的原因。
花魁也是人,白白的被去世,怎么能不给她一个交代呢?事情闹到哪里都是,杀人的就要偿命。华昭将事情查清楚之后发现这个案
子有很多的疑点,先是这个花魁,从很多地方都找不出来,她真正的身世,就连酒楼的掌柜的也说不出来她是从哪里来的姑娘,或许是直接被人卖进来的,但这个名单,上面没有她的名字,一个不知道背景的姑娘,能够在如此高大的酒楼里多的花魁,怎么听都像是被训练好安排进来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已经查不清楚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那个杀死人的公子哥,有喝醉的嫌疑,在酒后胡闹,不小心杀死人,华昭在检查酒具之后然后发现,当时他喝的酒是从西域里传来的葡萄酒很难将人彻底喝醉,即使喝的再多,也只是有晕晕的感觉,要想耍酒疯,确实很不容易。
但是一听小二说他是喝醉了之后目无王法的疯了一样的到处乱砍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那位公子哥,到现在也没有捉到人?,看情况有很大的直觉猜他已经被杀死了。
玉流仙是下午来的,旁边还跟着爱看热闹的玉玄亦,事情就发生在他旗下的产业里,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紧张,继续谈笑风生的笑到嘻嘻哈哈,以至于看到绯绯还伸手上前摸了两下,被绯绯一把抓着他腰间的美誉,愣是抱着胸口,不给他了。“这个就是你做来的,绯绯,我看怎么收点,小财迷,算了既然它要就给它吧。” 又想它没有在意的,继续逗它,得了好处的,绯绯也是分给了他面子,在他怀里蹭了几下,玉玄亦身上的桃花相伟特别的浓郁,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我是顺便来看看案子的进展的,其实吧,我也挺瘆的慌,毕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还能有遇害的人,要是哪天让我抓到她,我会让她死的比受害人还要残,既然是什么公子,交给华昭,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吧!,还有就是这几天我找到一罐特别美的桃花酒,一打开坛子闻着味儿都能把人给熏醉,想到你们两个根本就不会品尝,也就没有带了。”
“……” 没有带你就没有带,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勾引我们呢?
玉流仙呵呵两声,没有答应他,他对华昭的能力还是很肯定的,要是他都查不出来那其他人也不用考虑了,破案的速度,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怕这件事情牵连的人太多,一时难以决断。
既然玉玄亦都答应要将事情清查了,那到时候的判决就有他来决定。早点去,不用得罪人,又可以将自己做好也是一种很幸福的表现。
华昭撇了一眼,正好看到绯绯胸口那里的那块儿豌豆大小的玉,它喜欢的要紧,还轻轻放在脸颊处蹭蹭,暖玉的温度给人特别舒服。抱着抱着又睡过去了,正好玉玄亦看到它打着小胡噜,又伸手摸了摸:“比兔子的毛还要柔,还肉肉的,摸着和棉花似的。” 还好绯绯是睡过去了,要是它听见了说不定自己串出来咬他手了。
“听说养这样的神兽都需要缘分,没有前世的牵绊今生很难见到的,既然能够引来这样的绯绯,那又或许是谁给它有牵绊呢?” 玉玄亦故意挑起话题就是要找乐。
华昭听了这话,手都没有抖继续在宣纸上描绘,一撇一捺勾勒出眼前的盆栽,心境自然就好了。不知道绯绯会在这里留多久,那是不是要给它建个地方?又或者要给它腾出来个地方,华昭凝神这才放下笔心里琢磨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