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暂时休息下?” 马车感觉到马的不安,只好开口向顾凌波询问,要是在这地方发生一点意外,他都可以吃不了兜着走。
顾凌波掀开轿帘大致看了一遍,草丛里树叶茂密看不出什么,要是真有人拦路,无论走到哪他都会动手了,那还犯得着和他赌气吗?“继续走吧,有事叫我。” 马夫应了声继续赶路。
山路走着,一点都不平,马车摇摇晃晃的继续进行,路上的石头上布满了青翠苔藓,马车轮子有时候会滑了一下,顾林波在教室里也没有说什么,谁继续赶路为己,就这样子一直走到没多久,变故就发生了。
先是路两边看到一些白布随风张扬,这些动作既逝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大街上,十分不吉祥,儿布条上面也有用血写出的质量,不光这一片放眼望去,满满的都是这些布条,地上天上飘的,腥臭的味道让顾凌波一时难以呼吸,只要是上过战场的人,我想对这些画面都有一些见过的直觉。
“先停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顾林波先跳下马车,在茂密的树林,树干上都挂着这样的白布条像是招魂又像是再做什么法事。顾凌波每次出门都很少带有佣人,这次也一样,现在发现这些肯定要向都城回禀的,但看身边只有马夫和自己。“这一路蔓延到山顶,我想山顶肯定是有事发生,我们先被管这里了继续上山。”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认得那白条上面的血出来的字,是一种古老的咒语。还有那些赶路的巫婆会把这些白条子缠到腰上,夫人也是去过苗疆的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厉害,我们还是回去吧,起码现在还不能上
山,要是打扰一放做法就是他人眼里的钉子了!”,又怎么会让人活着离开呢?“夫人别看了,再看你也会比巫术影响的。”
这些白条覆盖的面积不小,也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完成的,既然不是一个人那也不可能会有怎么多苗疆蛊婆来到瑛朝,那是为什么呢?
风一时刮起,尘土卷起的风浪迎面而来,“夫人我们被发现了,是山顶有人做法!”
顾凌波脚尖点地身子轻盈施展,人已经触这着树梢一跃数丈,就在眼前了她怎么会不去查看清楚呢,到底是什么人把苗疆害人的那一套带到瑛朝又教会这里的百姓呢?
越往上树与树之间的间隔就越小,跳跃的空间变小速度就慢了下来,而且从山顶的庙上滚下来的烟尘直熏眼睛,顾凌波还是身轻如燕脚步快捷的往上走,直到看见在寺庙的前面,有一块儿新翻出来的地,表面上的土还是湿润着,周围被脚印踩得零碎,还能看出这堆土里染出的血红!再往前走宽大的白布上写着蛊魅两个字……
还真是苗疆的人,竟敢来到了瑛朝,先是教导这一片的村民知道蛊术,在这里做饭趁机占据这片地方,顾林波脑海里旋转飞快似乎已经想到,既然已经知道了情况,再待下去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赶快回到马车前面那里的地方带着马夫往山下赶。
绯绯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太阳正好,开的正艳的海棠花下没有它的身影,平日里它都会慵懒的趴在草丛里爪子在身下枕着吐着小舌头睡了过去。这会没有看到它,华昭心底闪过不快,拿着几份奏折在花园的亭子里批阅,墨水沾在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寥寥几笔都能看出艺术的味道。
绯月之前一直对于华昭的字特别是有意见,自己字不好也就算了还看不得别人比她好,华昭也不是没有管过她,手把手教着也改不了那一手丑书。
时间过得真快,微风和煦吹在脸上,刚才太认真了没有看清,再抬头才看到绯绯在对面的屋檐上看着他,眼珠不动对的时候比西天上的星辰还要让人眩晕,看不出是什么意味,但华昭总觉得它有要话,放下笔起身向它伸出胳膊,示意它下来。“上面太危险了,我们下来乘凉。”
绯绯对他摇了下尾巴,眼神始终没有看他,朝着对面的屋檐跳了过去,脚步轻盈再看连背影都融化在阳光下没有痕迹。
“如果你能和我说话那就好了,总觉得我们一起是认识的,不然没有你的时候我也不会察觉到心里的空虚,要真是有缘你能不能不要走?” 衣袍沾染上墨汁还是没有察觉到,心头一片惆怅。“我现在已经看透太多纠结了,不敢把手我的太紧,怕比如同微弱的萤火虫,在我手心里窒息。”
绯绯再回来的时候,是傍晚了,天色昏沉看不清它的身影,熟门熟路的跳到书房屋顶,再先下跳到属于自己的地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