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道:“我是为绯绯而来。” 秦问柳在山下的幻术,玉玄亦已经展开调查了,她本身就是个闲人又哪里像多几分麻烦呢,只是这次来想把绯绯的事情再多知道些,那种在蛊术里和蛊仙有关系的神兽。
华昭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淡淡道:“只是在偶然才遇到,具体的事情我并不了解,从它来到走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我也只是当成猫来照顾的,依着它。”
“绯绯现在已经绝迹了,说不定那只就是最后一只了,而且绯绯无比通晓灵性,要是没有前尘前世是不会主动上门的,既然来了那就一定于你关系非同寻常。”
华昭抚平内心波动吟了半杯水,却没有看出顾凌波的意思,只能含糊其辞:“即使是有,但今生我并不知晓,也只能白白错过,不是心里不念,而是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我就要学着放手。”
顾凌波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也算是给她积福了,最后一次见你也到此为止了,华相定是为国为民的好人。” 很多时候纠缠也没有用反而越陷越深。
华昭脑海里闪过那个在自己昏倒时救下自己的姑娘,她在耳边叹息牵着他柔软的心房,不是在哭诉而是在告诉他悔恨的意思。这下收回心事淡淡开口:“我能做的或许也就这么多了。”
当初,还想当初,华昭为了让林夭夭变回绯绯于玉流仙完婚,破碎了千年的凡心最后真的堕落了。
风还在继续,绯月耳边的风,林夭夭耳边的风,触摸不到的思念。
既然绯月已经在秦问柳手上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去祸害瑛朝的百姓!顾凌波心口这么也平静不了,要是在这样下去岂不是有点法术的人都能如此祸害其他无辜百姓了吗?
秦问柳领着我去看,也说出惊喜两个字,我脚步轻欢不知道走的是不是平地还是刀尖。“这么美的地方,任由谁见了都会喜欢的,你看这是上好的云纱水,在凡间都不会有人见过,仙人也难能费力找到,但你却用它来装饰木柱,这烛光晕着晚霞般火红没有光能够与之比较,是拿了红狡兔的眼珠做成的,据我所知红狡兔早就在百年前消失殆尽了,那这些是……”
秦问柳静静听着,直到指尖去挑起她的唇:“这是虚混大帝送你的……”
“呵呵,真是谢谢他了,本就不该有我的出现,你说对吧。” 我看到衣架挂着的嫁衣,炙热了我的全身,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上次就是拂柳州华昭也曾这般爱护,只是这件更加凄凉无比,或许是我的心感觉不到温度了。
秦问柳神色扫过渐渐虚化的嫁衣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上,比我想象的还要和身,凤冠霞帔多少人梦寐以求,现在在我身上……却没落在我心上。
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揉碎在一起,任由秦问柳帮忙整理,而他自己也是瞬间换上,穿惯了红衣再看就不觉得新鲜了。我麻木的看在眼里,没想到还会有今天,当初还真以为和华昭一同披上这红衣真的会是一生一世呢,我无力嘲讽:“连个人都没有,你就只让我看着你?”
“怕不喜热闹,没有在九重天山举行,只要我就好,你说对吧。” 我再靠到他的胸口刹那间感受的是苗寨时他把我护到身后对着众人凶恶的说不要伤害我,那次我觉得我对不起他,把他对我都好都抛之脑后什么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我把他抱的更紧了,清凉的薄荷味从他腰间的冷玉里散发出来,只是我说过一次胸口闷而已,他就记在心上呢……
“问柳,我曾经以为和你在一起的人一定会叫寻花,而我并不是她,但你对我还这么好……” 千年的陪伴这么能用一句这么好哪里会够呢,“我想我对华昭就是风对云的追逐,我贪恋着他,渴望在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安宁,但是我是风不会为了一个人停下脚步,我可以活到千年,但他不可以,我的付出我对他的爱变成他的负担,没有结果也是你说的,秦问柳,如果还能回到那个时候……”
“看着我。” 我火红嫁衣披开在脚下,如同三生湖畔的彼岸花如火如荼,额前挂着的水晶相互碰撞,折射的光芒衬托着容颜。“秦主上,你愿意以身相许吗?”
脸颊情不自禁的红润起来,秦问柳低头靠近只是闭上眼睛薄凉唇印吻在我的额头:“此生此世,哪怕是奈何桥三生湖,我都陪你走下去。”
五年之后。
瑛朝这几年变化没有多明显,都城里外的桃花开的鲜艳,华昭难得向玉流仙下了请帖,一同出游。
平日里在殿里也是闷坏了,这次能够出去也是高兴的很,就在对方肩头微微侧躺着,任由花瓣落在衣摆,即使不开口无声的看着也是满足的。
一念走到一世缘,一袭秋雨一伞开,一梦黄粱一壶酒,一身白衣一生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