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不是蛊术,但比蛊术还要厉害,从会动用更多人去准备,是种幻术名字是什么全靠施法人的心态,这种法事需要的力量都要从微小之中提取来,从会看到漫山遍野都是白条,而这个作用就是为了迎接,幻术都需要血,一般人的血没有修为也不可以才要对修行的人动手。” 缓缓说完。
玉玄亦肯定会收拾这个摊子,玉流仙了解详细也是为了给他提供资料,接下来就是他的事了,想到自己就觉得困了,想回去睡觉,绯绯已经不动了估摸也是睡过去了。
玉玄亦独自斟半杯,用指尖对着华昭轻笑:“你是怎么感觉的,必须说个头尾,不然今晚不用回去了在宫里挨板子吧。”
“……” 玉流仙无语了,这王叔能不能正经点。
华昭把前后连贯起来,要是苗疆蛊事发生在都城也没有多大可能,顾凌波就是极乐门主,苗疆那里有事她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动静,说明她也怀疑,在自己监视下的苗疆没有动静,可是现在居然有人在都城大肆做法,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可是又会是谁呢?瑛朝地大物博多的是能人异士,会幻术也不是不可能,但能有号召力和能催动附近人一起,并不多,既然能这样做就一定是势在必得了,目的又是什么呢想得到什么?
玉玄亦见华昭凝神,半天也没有接话:“华昭,你这是想尝尝板子了,半天不说话,问你呢?”
“王爷要是打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想到一个人,又不敢肯定是不是他?” 华昭说道。“是谁?”
“古月风主上秦问柳…” 古月风在高山之中,云雾缭绕的山里却做着杀人的事,关键是能用幻术的一半都是这个半仙半妖的秦问柳。
绯绯一个翻身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啊了一声,明显下的不轻,玉流仙主动走过去抱起它,顾凌波迎着火光才它眼里看到惊慌。一只动物怎么会有人的感情。
“秦问柳是古月风的主上,有传言他已经超越人的禁锢,成为仙人才会在古月风那里修行,既然已经成了仙那怎么还会做这些事情了,他就不怕折损道行?” 玉流仙一手摸着惊慌失措的绯绯一边开口问。
“绯绯怎么了?它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玉玄亦问道。要是真的感应到什么,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了。“我也不知道,它全身都变凉了。” 绯绯说是没有温度也不可能,但要是全是变凉也不太可能,这是怎么了?
风在门外做响,挂起的树叶凌厉扫过,划破纱窗锋利无比,再抬头人已经进来了……深蓝绸缎量身而作脖颈下的白泽十分醒目,只觉得阴森寒气在脚下上升。“好大的胆子,连宫城都敢闯,看来阁下就是秦问柳秦主上了。”
秦问柳含笑点头算是默认了,嘴唇血红鬼魅着看不清的意味:“把绯绯给我,我要带它离开。”
“它也不属于你们,只要给我什么都可以。” 秦问柳不想多说怕它还会再跑掉,早了怎么久没想到它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还会回到华昭身边,是忘了苦还是痛。“我谢谢你照顾它,但它不能带在这里,让它跟我走,今天话说多了,不想再说了。”
绯绯这边已经哆嗦起来了,秦问柳怎么来了,他有病吗?让我走就走吗,讨厌死了,要是跟他走肯定就是一番说辞没完没了,说不定还会追剧自己为什么跑,到九重天去告状什么的。
“我想秦主上能来就已经预示了绯绯的重要,但它这样也明显不想和主上回去,另外都城附近的白条做法,主上可知道?” 华昭话音刚落秦问柳已经动手里,背后的落叶利剑般刺来,玉流仙手里丝带窜出拂到房梁上人已经凌空躲过,“你不要太过分,要是动起手里你也得不到什么便宜!”
“绯月,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看这些人的面目狰狞,你还看不透吗,带在这里那里有九重天逍遥快活,跟我走吧,你还是我最宝贵的。” 秦问柳指尖穿出黑烟,伴随着刺鼻尖锐的气味慢慢弥漫开来,打不过但毒可以。
房梁上的绯绯挣脱开来,慢爬了两步才一角跳了下去,轻盈的身子在这几天养胖了,忘了自己还没法力就这样摔的直要吐血,还是青石板这一跳…一瘸一拐的还是不肯回头。
秦问柳再推开门已经没有身影了,只留在地上歪歪扭扭的血印。
这个我睡的最长的一次,从屋檐上掉下来我已经知道会在古月风醒来,果然没有错嘛,秦问柳除了这点不好其他的还能接受,为什么老是让我关在这里讨厌死了,这次更过分的带着脚铐,把我当犯人吗……
秦问柳脱下一身臃肿的后袍实在不想穿衣服了,就撩起半身把衣服拉松,慵懒的走在铁索上,脚下的万丈深渊对他来说就草地般,绯月就在对面的阁楼,没想到她还是忘不了华昭那个人,真是可惜一个要天得天的神会看上一个凡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