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想到的人在何处……
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毛毯现在还是温柔如初,慵懒的嗯了声,摊开身子趴在上面,完全没有在意华昭看到它后松了一口气的眼神,还以为它不回来了呢?
奏折批完了,桌面上也摆着平时看的书,这会熟练的拿起来准备再看会就休息,外面就有人传话:“相爷,陛下宫里传出话来让你马上进宫有事商议。” 平时即使有事也没有着急,都是放在早晨上说的,这会半夜找自己进宫看来非比寻常。
华昭也没有耽误快步走出书房,绯绯已经在他脚下来回转,意思就是带着我……
马车在空旷的街巷碾压青石板的声音回响,这会的街巷没有人人来人往的拥挤,空旷无人带着说不出的孤寂。怀里的绯绯继续在有温度的地方补觉,要是知道它会继续睡说不定就不带它了,这会后悔也不可能把它扔出去呀。
赶车的公公是宫里特意来的,几道宫门都是畅通无阻,车子停下前面就是玉流仙的宫殿了,绯绯还是被他抱着,也没有半点醒的意思。
“华相来了,快进去吧,陛下和王爷已经等着了。” 没想到玉玄亦也会在这里,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事。“陛下,华相已经到了。”
殿里除了玉流仙还有玉玄亦以及难得一见的顾凌波,从顾凌波回到都城嫁给玉玄亦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宫里。“不用拘礼了,华卿快过来。” 玉流仙穿得平日闲时的纱衣,红烛摇曳的光晕朦胧了纤瘦的身影,也就是见到华昭才一见笑颜,青丝披在身后,含笑站在顾凌波身边,而这屋里唯一皱起眉头的也只有玉玄亦了,顾凌波是心里着急,面上没有表情,即使是见到玉玄亦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绯绯还是在他怀里,殿里的暖意熏香倒是把它呛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跳到一边的椅子上了。
顾凌波惊讶:“这不正是…绯绯……” 怎么会在瑛朝,这种神兽不是不在凡间的吗?
“是有日无意中遇到的也不知道会为何出现。” 华昭解释道。顾凌波表面才凝重起来,绯绯就是个警告,那在山上遇到的也就和它脱不了干系了。
玉玄亦还没有开口,顾凌波也没有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传言绯绯但凡是见到人,那它自己也能够幻化成人,千年凝聚空虚身子,才能在六界行走。” 这会绯绯在椅子上觉得硌得慌,远没有在华昭怀里舒服,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那里。
“我看它也没什么恶意,随缘吧。” 华昭已经感觉到顾凌波言词有意,只好含糊道。来的这么突然走的时候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要是说绯绯到了能够在六界行走的能力,那确实是可以幻化人形的,绯月它自己承认什么话都听到了,可是自己就是不想动,继续听着他们的话在耳边。
玉玄亦眉目低下倒了杯水,倒就倒把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到了顾凌波手边,这
是在嫌弃人家说话多吗?“你说的没有错,不愧在苗疆待过,这些记载都是秘籍之事,绯绯也同猫于狐狸一般,你也能一眼认出,饶是有几分英姿。” 顾凌波不甘示弱:“王爷要是想说我多嘴,就直接说,不用顾及面子。”
“噗嗤…王叔你的伎俩被发现了,还是说正事吧,在都城附近的山上发现做蛊的一半都是当地的居民,他们荒废农地在田野山坡上大肆悬挂白布,这白布除了做法需要还可以招魂,上面的鲜血是他们自己的,可以我查阅了,这种招魂方式有两种需要,一种是苗疆蛊事里的骨虫召,会蛊的家都会把死去的亲人头骨放在屋檐上,被日光暴晒直到出现黑色的条纹蔓延整个头骨,在黑色中有种丝线般的绳子那就是骨虫了,这个时候就在屋前屋后插起白条,画上鬼咒,让蛊神看到,能将最后一丝魂魄带着。” 玉流仙从容不迫道。顾凌波也没有反对,玉流仙说的很准确,实在难以想象这个陛下也是博览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