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亦抬头看,天已泛起鱼肚白,于是穿好衣服到屋外走走,刚才的梦太过真实,太过恐怖,自己一时接受不了也就在此时,有人来报:“王爷,王妃回来了。”玉玄亦震惊,要立马出去迎接,却没想到后面的话能让他立马昏厥:“王爷,王妃快不行了。”
王玄亦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嘴角僵硬,诧异的看着他,然后飞快跑出门外,看到顾凌波静静地躺在一架马车上,面容红润,不像是快离去的人,就像她沉睡一样。
“快来人,快来人,大夫呢,大夫!都给本王让开!”王玄亦就像一头失控的狮子一样,抱起顾凌波飞快的跑进房门,却很温柔的将顾凌波放在床榻上。
大夫吓得急急地赶来,把脉,施针。得出的结论却是:“无药可救。” 要不是顾凌波内功上乘,撑到现在都是难事。
王玄亦一脚把大夫踹飞,这个已经是一把老骨头的人了,被这么一踹,虽是命保住了,但是恐怕是在也动弹不得了。他又让人把所有最好的大夫都叫来治病,但得出的结果皆是一样的,‘无药可救’。
在王玄亦正要爆发火力的时候,有一个人悠哉游哉的进来,摇着蒲扇说:“我能救。”
王玄亦看着他,下定决心便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人饶有兴趣地说:“哦,她对你竟然这么重要?”
“难道你的妻子出事了,你也会这样坐视不理吗?”玉玄亦反问。
那人面色一僵,瞳孔一缩,出现了异样的神情。慢声的说:“你们都出去吧。”
王玄亦不动。他继续开口:“不信任我?”
“我叫王月瑜,是个蛊商。蛊毒也是最能解的。”男子解释道。
王玄亦还是不能冒险,一瞬间决定的事太多了,但唯独她却不能有任何闪失,真是怕了缓缓说:“那也要看看你的医术如何,搁院有一人,也是中了蛊毒,你且解上一解。他醒了,便相信你。”
“我当你有多放心,关键时刻还这么冷静对待,不病急乱投医。厉害厉害,不过她快死了,你要不要现在救,就看你的了。”王月瑜步步紧逼着他。
玉玄亦看了一眼静躺在**的人,仿佛下定了决心,说:“先去救华昭吧。”
王月瑜在转身的那一刻,竟露出狞笑,就在不经意间。
王月瑜来到华昭的室内,不把脉,不说话,上来就给他一粒丸药吃,但被柳翎阻拦下来,喑哑的声音问道:“这是做什么?”
王月瑜轻笑了一声说:“不做什么,解毒罢了。”
“你怎么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还在不敢相信。
王月瑜玩世不恭说道:“王爷说的。”
柳翎还是觉的有问题,但又感觉不出来,问题出在哪,这是绯绯叫了一声,浑身发抖对视着王月瑜像是随时都可以与他同斗。
“在等,在等你家公子就要暴毙了,你担的起这责任吗?”王月瑜不以为然的说着。华昭要是死了玉流仙就不会善罢甘休,但这会也真是没人能救了。
柳翎愁眉,扭头不去看他,算是默认了。他一瞥笑,将丸药塞到华昭的口中。
绯绯喵悄的走过来,围着王月瑜转了几圈,药味在鼻尖环绕,然后跳到华昭的**不在看他,看不懂的心比这药还可怕。
良久,王月瑜掐着时间,口中说着,三二一,门外玉玄亦脚踏进来,另一边华昭轻咳一声,缓缓挣开眼睛,无力醒了。
柳翎上前,问候华昭:“主子,可好些了?”
华昭还是有些头疼,估计是睡多了累到了。缓了一缓才说:“好多了,胸口没这么闷了,放心。” 他竟然会有解毒的丹药,让人怎么不起疑心呢?
玉玄亦看到华昭醒了后,对王月瑜说:“既是去如此,便去给王妃治病吧。”
“王爷,王妃已经救不回来了。”王月瑜摇着蒲扇漫不经心的说。
玉玄亦瞪红了眼睛看着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你说什么?”
“刚才是最好的治疗时间,可是王爷已经错过了。况且王爷不是不喜欢这王妃吗,有他她没她都是一样的,现在是在外面,王爷不用在人前表演与王妃是多么恩爱。如果想演的到位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要提醒一下王爷,与其和我在这争辩,不如先去陪王妃走完这最后一刻吧。”
王月瑜邪邪一笑,不去看玉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