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臣能够进到后宫还这么悠闲,除非他是不想活了,还有你敢拿大臣和本王比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玉玄亦故意吓她,可王笙月怎么看都要笑出来似的,一边掐着腰嘴上还对他吐着舌头:“我管你是谁呢,只是你做的不对,我才说的,不然我才不会看你呢,至于我长得像谁那是我自己的事,又不像你你瞎操什么心”。
这下玉王爷被呛着了,火冒三丈又不能发怒:“我不怪你,不然就请你到形堂哭去了。” 王笙月就知道他会这样,不过说来也是很奇怪,为什么遇到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像一个人呢,她自己还没搞懂,玉玄亦就来了这次也好问问他:“你说我长得像哪位?我认识她吗?”
“我已经忘了,只是见你让我想到她,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 玉玄亦话带沧桑感王笙月不是没听出来:“我想她应该很幸福,起码有这么多人记住她。” 这话要是让林夭夭听见肯定是不屑的,人多都是在利用她宁可不要的,要了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哪来的幸福等着她去呢?
玉玄亦现在对林夭夭一半是内疚一半是陷入,在缥缈峰和她闹开也也是不得已的事,多少时候都是让别人受伤了,现在见到王笙月什么都被勾起来了。
玉玄亦扔掉手里的花,完美的弧线看的真正艳的花仙就这样沉入湖里,脚步靠近王笙月直到两个人相对,王笙月也不怕她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有没有后招,玉玄亦身上龙檀香的气味步步逼近,“你不
怕我吗?随时都可以让你和那花一样,死去。”
“如果我的怕没有意义,我就不害怕,我打不过你逃也不可能,还不如看着你。” 王笙月不在乎道。玉玄亦自嘲的笑道:“当初我步步逼近时,她可是转头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甚至与我对立。你终究不是她。” 不是她只有一个她。
王笙月无力叹气,将所有思绪揉在风里:“我是我自己,明明是你把我当成她的,你错就错在以为可以替代,用虚伪来弥补你的心,是多么空虚,我没说错吧?” 外边看着多柔软的女子说不定就是有颗顽固不化的心,就不让你得到。
玉玄亦退后几步,腰间的令牌转眼就在掌心,那是华昭给的那种它可以畅通无阻在各个宫殿,玉玄亦拂过上面的字再看着她:“你知道没有它,你会怎么样吗?走不出这个地方就会打死。” 死字他说的很轻,却带足了恐惧。“王爷,我要是死了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呢?” 她心里怕极了就是没有求他,她怕王月瑜找不到再见已经是尸体了,而她更不能求饶。
“你死了就死了,和她相似半点就要死。” 身后左右排列整齐的杖棍混着血腥味慢慢散开,玉玄亦转身停在不远处的亭中,再转身看她:“花无百日红,我想血可以红百日,要是你的血能够染红这处的花,就是给你集福了。” 王笙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棍下根本就活不过十下,血肉模糊中死去,她那会甘心!
“王爷,不会再有一个我,就像不会再有一个她,在你面前……在你心里问你苦难……”
花香中的血腥能传多远,玉玄亦不知道只是这味道有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感受,骨头和木棍的声音又是如此缠绵……
“都给朕阻手!” 玉流仙手臂挥舞内力传到水袖将人震到三丈外,身后的宫女赶快上去查看。“王叔能发多大的脾气要活生生打死个姑娘,就算是王叔不高兴也请看在流仙的薄面上从轻处置。” 她怕华昭难过,毕竟王月瑜是他找来的,可要是他妹妹死在都城繁华富贵也弥补不了的。
玉玄亦转头扫过一眼,王笙月浑身是血现在已经昏过去了,惨白的小脸上挂满泪痕却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对于玉流仙的质问他不想理会,独自呢喃道:“是生事是死,我看着呢?”
“王叔饶了她吧。” 本来就不好交代了,要是死了之间的误会可就大了。
玉玄亦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样子,一针见血道:“当初可是不要杀了她的,现在忘了吗?死了又怎么样,你心里不高兴吗,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玉流仙被戳到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胸口压抑的无奈,对当年是她要杀死林夭夭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以后了,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还要让人这样死去。“我不管,今天只要我在就不能看着她有事!” 算是相逼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