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都是无奈的,我的无奈太多了。
王笙月费了好大劲睁开眼睛,玉流仙纤瘦的背影挡在她面前,看不到玉玄亦此时阴狠的模样,她还是不懂若只是自己和她相似,那为什么会如此狠毒的对待她呢,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玉流仙自己都低估玉玄亦的誓不罢休,僵持许久两边的人都未有丝毫动作,王笙月靠着宫女拉扯直起前半身来,喘息道:“王爷今天要是杀了我,那…那个姑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既然她性子像我那就一定不会让有些人因为自己而丧命的!”
最后的话嘴角的血顺势流下,脖颈无情划裂出妖艳的牡丹,要是林夭夭知道了会怎么样,不会原谅他是一定的,都是倔强的人。
玉流仙转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王叔那个人这么要面子说这些话不就是打他的脸吗,要是真是一时怒气杀了你谁也没辙了。玉玄亦想到林夭夭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他的府邸里,桃花瓣落到她身上头上和她笑容上,什么都不懂还愿意被他牵制着走,可是错的机会给他了,却没有一错到地。
华昭听到消息后很快敢来了,玉玄亦站在远处久久凝望着,华昭对柳翎做了个手势,先让他护送王笙月回去,玉玄亦这里他会在这里看着。
凝望已经没有她的模样了那自己还在执着什么呢,华昭是彻底的放手了,连林夭夭自己都愿意躲在虚空世界,告诉所有人这些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那自己呢……是执着还是不甘呢,顾凌波在他身边,他也因为顾凌波再三利益林夭夭,最后的后果已经开始了吧。
云在翻滚涌起,风无声中静止,华昭和玉流仙看着眼前的人,安静时的狮子不代表不会吃人,现在也是一种折磨对于所有人来说。
“苗疆现在蠢蠢欲动,三蛊婆已经到达瑛朝,做得也都是可以壮大苗疆势力的事情,王爷这事情对谁来说都是不能忍受的,苗疆仗着蛊毒开始肆虐,之前实在他们自己的地方,现在开始光明正大的在瑛朝捣乱,还能怎么办?”
华昭只做分析没说解决办法,他知道玉玄亦不只一次想攻打苗疆,之前还是碍着顾凌波的面子,现在可不会了吧。
“苗疆是该死,还有溯国,凡事挡住瑛朝统领天下的,都该死。”
最后还是华昭上前一步说道:“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玉玄亦答应了,两个人并肩离开此地。
华昭随后进去门应声关上,玉玄亦倾杯倒酒的香气溢满了宫殿,这是他的寝殿虽然在宫里休息的时间不长,哪怕只有一次还是要有一座这样的宫殿,前后环水竹林深深阴凉到刺骨。杯里的酒已经满了,“你想说什么?” 玉玄亦慵懒的开口。华昭也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林夭夭已经失去记忆呢,你再这么折腾也是无济于事的。”
一针见血她忘记了,还能做什么让她想起来吗?
“忘了?忘了也好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手沾满鲜血。” 他要杀人谁能阻止的了
。“你这样做考虑过顾凌波的感受吗,还是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林夭夭你是得不到现在还想让顾凌波为你伤心吗?玉王爷时间既然可以带走这么对,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得到的都会被你抛弃的,你觉得好的一直都是得不到的,这太可悲了,都不想看见吧。” 华昭淡淡的说完玉玄亦已经饮了三杯,挑眉看他的时候问了句说完了?
好的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林夭夭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又何尝想的不是华昭了,顾凌波嫁他时候心里何尝想的不是国仇呢?
王笙月送回宫殿,奇怪的是殿里没有王月瑜,柳翎吩咐太医治病,自己问守门的宫女都说没有看到王月瑜,在这宫里还能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可是王月瑜为什么要离开呢,他身上有出入的令牌到哪都不是事,又会去哪呢?“你们几个再多找一些人,务必找到王公子,快点去。” 宫女领命纷纷告退。
在宫城找人很是麻烦,柳翎只能多加人手不能张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