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的书,上卷被你带出缥缈峰了,下卷也没在这里。” 我惊奇的回头,却发现没有人。“你指的难不成就是蛊术秘籍?还分上下卷?”
“世人直知道其一,不肯了解其二,蛊术是始于这天下幻术之祖,其各种术法博大精深,岂是一本小书能够记载的。蛊和万物现在关联,这万物多久了,这蛊也就多久了。” 我琢磨不出这是谁的声音,但见他没有恶意想要帮我,就就放下了警惕,试着问道:“恳求前辈指点迷津。”
话风一转他对我似乎更有兴趣:“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还不看,现在临时抱佛脚有用吗,你救不了那洞天的不要白费力气了。” 直接就否定了秦问柳,我心底绞痛已经失去华昭了,难道还让我事情秦问柳了,真是因为和他直接没有太多感情牵绊才能让我对之前的事记的那样刻骨铭心,可是现在要告诉我他已经不能再陪着我了,让我如何能够接受的了呢?
我无情抓起残破的书卷,大力摔在地上,灰尘荡起书卷也破散开来:“我不管即使不要着绯绯身曲,也要留下秦问柳!” 四面安静下来,灰尘再次静止在地面上,那人…不是那人模样的渐渐浮现……
宽大的斗篷生怕被人认出似的,飘动的幅度卷起空间上下的波澜,我再转身已经浮在我身后:“秦问柳那有你重要呢?你说对吧,他一个蛊毒即使化成血水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可是你不一样,你是绯绯高贵的绯绯,多少上仙排着队都只为看上你一眼送来天地宝物,把你的命和他的相提并论,太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又不是他说的算,而且我还讨厌他说话的语气,指
尖勾起身后的一角,用力一拉……
斗篷在我手里,斗篷下的东西却躲到书架后不再见我,我朗声道:“你怕什么,又不是我第一次见我了,上次你也是这样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不能做绯绯不该做的事,现在你还这么说,我这么不知道呢?还有你躲能躲哪去呢,就不怕我生气之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吗!”
见没有再出现,我真是要急哭了,他肯定知道怎么救秦问柳要是时间一到还没有找到方法,蛊毒的反噬,就再也不会有他了。“我求求你了,就告诉我吧,秦问柳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要不是他从小我就一个人冻死在苗寨了,我知道你不能理解那种绝望的感受,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他是最好的肩膀,想我无父无母能有个爱我的人是多么不容易,我求你了救救他吧!” 说着说着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心如刀割的说完这些话。
着急的声音传来:“别哭了别哭了,这虚空的宝贝都被你流干了,我的心肝宝贝啊!”
“你先告诉我怎么救秦问柳,不然我就一直哭,你说不说!” 绯绯的泪和心头血差不多,流出的都是多年的精华,我想那些人想得到绯绯一半都是想要这无忧的泪。
他自己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蛊术秘籍上有记载,蛊毒到了一定时期就会像经劫一样,褪去这血腥的表面,但是这是他们年少时期的事,真正的千年蛊最后一次劫难就是吞噬,从内到外的融化。要想救下,就必须找到最初的他将你的眼泪,这虚空的宝让他服下,可度过六界劫难。”
早到最初的他,那是三生湖畔遇到他的时候?“真的就可以?只要回到三生湖畔,早到当年的他就可以了?” 我问道。“对,只是我怕你把他改变了,那这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也会随之改变,要是他一早就有了你给的力量,就不用褪下蛊衣成为人了,也不会在五台山等你千年,早就有了一切他还能记住你吗?他改变了,什么都会变的……”
现在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会全部打乱,还能不能遇到华昭还是个谜,真的要那样吗?
我脑海乱成一团,唯一能找到方向的就是要让秦问柳活下来,无论其他人是否能记住我。“我要去回去,即使是改变也要救他,我。欠他的太多了,那命来还也不吃亏。” 空间裂出黑漆的口子,周围的漩涡看不见深度,我感受到的恐惧都掩盖在他的笑容之下了,秦问柳奈何桥旁你会叹奈何吗?
我沿着记忆顺利的穿过时空,绯绯的力量还真好用,现在我才开始庆幸。三生湖蜿蜒曲折到看不见的尽头,我踏着水继续往前走,周围阴森森的没有见过阳光的彼岸花开的如火如荼,和湖一样弯曲到尽头,偶尔路过的小鬼会多看我两眼,再看我就故意要打他把他吓走。前面排起的长队一看就知道是孟婆在卖汤,我赶紧跑过去想看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