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风轻云淡,只是没有看到心底。
我有点不敢想象,质疑问他:“秦问柳,你有点过分了?” 这缥缈峰是我一个人的吗,他自己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大长老可没有亏带他,可是现在呢,居然向我要求好处,我能给他什么呢!
他像是看着小孩子调皮一样,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继续对我嬉皮笑脸:“林夭夭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破了,你还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我就必须对你好了,真是可笑,要是你没有半分利用的价值我会对你好?” 说真话的人看起来都是这么的虚伪,我看着秦问柳只是觉得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一个人能把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埋藏的这么深他又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身后的宫楼显得如此渺小,在欲望的统治下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阳光呢?
我转身负手对着他,既然已经摊牌了,我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呢:“缥缈峰会一直都在的,我会在这里开辟出六界之外的空间,算是对大长老一份交代吧。”
“不愧是绯绯神兽,现在天地都奈何不了你了吧!绯月,夭夭我也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你,但我知道,之前我对你无论哪个都是掏心掏肺的,现在你,你看看你看看!” 他什么都没有,就连身份都是洞天湖下得蛊物,没有得到改变。
我浅笑出声来:“问柳,你还记得吗,我把苗寨的洞天湖当成我自己的养蛊罐时,被寨主发现了,是你保护着我……我也知道每次你骗人说狠话的时候,右眼皮都会颤动,我记忆里的秦问柳是爱我的存在,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我也爱他,真真切切的爱过,还有现在也是。” 过去的记忆那样清晰在脑海里,以至于秦问柳现在骗我都是一种侮辱自己,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间很久了,久到我还能记得第一次见你的表情是那样慵懒,你是洞天我是绯月,绯月绯月不得善终,对吧?现在我变回了绯月那你就会失去这皮囊,我知道你的痛快,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把这一切改变。” 要真是按照我说的,那这时间就已经太晚了,蛊毒最后的反噬可是尸骨无存。
三生湖畔是我等待的岁月,之前没有记忆的地方现在无比的清楚,多少路过的仙人和我说里那个蛊物远点,但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继续蜷缩在不大的空间里和他逗乐,他笑着问我:这样会不会一直下去,我说会的。本想初心不负,可是最后却变成了可畏。
他先走一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找不到他难过的流泪,泪是无声的流融化在虚空的世界,带走他给我的那些欢快的时光。
他半响后紧抓着胸口,衣袍皱在一起,我连忙上去问他:“是不是时间到了?蛊毒开始反噬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我了,嘴唇被强忍着咬出血痕触目惊心,而我只能把他贴在心口感受渐渐变凉的身体。
秦问柳醒的时候,自己半身都没有什么知觉,衣袍有一半是盖在身上的,手边摆放着整齐的青花瓷碗里面还剩余这几口药,是他自己喝的吗?已经没有印象了,想起身却发现没有力气,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其实他对林夭夭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他的本意,他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都还不清楚吗?既然华昭可以为了林夭夭变成绯绯,和玉流仙结婚,那他为什么不可以让她忘记他而伤害她呢?可惜还是被看破了,自己的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最近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似乎过来许久都没有身影,这里也不是缥缈峰不然每天早上都会有整齐的操练声,大长老经历劫难是上天对他的考验,要是这次能够平安度过,即使不能成为散仙也能蜕化成仙骨,可惜自己不可以本身就是蛊哪来成仙得道之说呢?
我在缥缈峰的藏阁了想找到关于洞天湖的事情记载,这里要是没有的话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其他地方有了,高高排列整齐的书架上布满灰尘,有一半书现在看来都是绝本了,我起身漂浮在各处想先找到我想要的才是要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