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待江流向她叙述痛苦。
大家都是病人,只有痛苦的传递才能让她意识到,不只有她是病态的。
只有她和江流是战友。
她们绑架遇到的每一条河流、抢劫路过的每一处苦难,是只有夜晚才现身的史密斯夫妇,好极了也坏透了。
就像她在书扉页上写的。
“玻璃做的桥,纸牌做的鸟,自大或自卑,伟大或渺小。”
江流要是真看到这一幕。
他肯定得骂陈舒挽一句有病。
但他没看见。
因为他睡着了。
今天的日子让他觉得生活更有奔头了。
你问为什么?
他不仅在校园里多了个漂亮朋友,还找了份高薪工作。
这不是人生赢家是什么?
黑子说话!
只有嗡嗡作响的手机铃声让他感觉到十分不耐烦:
“谁呀!大半夜打电话?”
“江流...你...你睡着了?”
“不然呢?你最好是有正事说,不然我给你电话挂学校表白墙上举报你!”
“我是陈舒挽,你不是约我今晚聊聊吗?”
江流听到这话忽然惊醒。
对呀,今天约了心理医生啊。
“不好意思陈医生,我给忘了,但我没什么事情要说。”
电话的那一头出现了三秒钟的空白,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声。
“江流,你真的没事要说?你的女朋友...”
“我还真有个事。”
“你说,我听着呢!”
陈舒挽的脸上出现了病态的红润。
手向下移。
“我意思是正常扣钱,心理医生都是预约制,我耽误你时间就是耽误你其他工作安排,所以照常扣吧。”
陈舒挽的手又收了回来,颤抖着说着:
“你的女朋友没跟你说什么?”
“说了!这事我确实应该跟你说说。”
陈舒挽的脸又红了,手又伸下去。
“我和她们挺好的,事情都说开了,以后该怎么样怎么样。”
陈舒挽的手又收了回来。
“和好了?她们没有骗你或者...”
“你说的也对啊,要不你帮我参谋参谋?”
陈舒挽脸又红了,手又伸下去了。
眼中的兴奋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