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李神谕那晚偷偷溜出去经历人生的第一次包夜。
李神谕她老爸都没有打扰,而是在角落默默开了台机子,四十多岁的人硬生生玩了一宿红色警戒。
只要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夜不归宿,一切都好说。
唯独找个男模当朋友这事,当父母的没法说。
每个家庭对于孩子倾注的心血是完全不同的,老李家不仅倾情投入甚至还小心翼翼。
二十年才努力培养出天真可爱的大闺女,被你小子几个月给破坏了?
没门!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机会我去找那小子说说,哪怕用点手段也得让他远离神谕。”
“行,还算有个当父亲的样,今晚奖励奖励你。”
“啊呀老婆,我今晚睡书房,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等有机会的”
...
李神谕冲完了澡,裹着浴巾坐在小书桌上。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每天都值得记录。
被爱的孩子写日记可不是流水账,纯干货。
“今天和江流坦白了,非常开心。”
“他主动提出了当好朋友,刚好和我的计划不谋而合!”
“我曾经说过要和江流满世界旅游,不停地体验新奇的生活,他没同意。”
“他说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他没有条件也没有那个心情满世界的玩。”
李神谕起初是理解不了的,人和人完全共情是很难的事情。
但她这辈子唯一的优点就是专注。
我理解不了,我还不能学吗!
于是乎在某个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李神谕开始了解到了江流家的环境,然后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自己小金库都给取了出来。
但是受限于关系行为论和尊严问题。
李神谕没直接给。
而是从某个心理医生那里得到了江流单位的电话。
现在就是李神谕举行这个伟大仪式的时刻。
她先是扒了个门缝向外看,试图侦察家里的坏大人有没有观看,然后偷偷把门反锁,戴上耳机紧张的拨打了那个电话。
...
青叔就住在居酒屋的二楼,比起一楼的喧嚣。
二楼的安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群顶着各种心思的男男女女们,在居酒屋清新脱俗的环境下,做着释放自己内心的事情。
名义上居酒屋,实则销金窟。
要是邪剑仙在这估计一晚上就饱了。
他疑惑的拿起手里的电话看着陌生号码,小心的把电话接起来:
“你好,哪位?”
“你好,叔叔,我想在卡里充点钱?”
“可以去前台,或者找你的服务生。”
“叔叔,我妈妈不让我去那种地方,你帮忙冲一下呗?”
青叔当时就懵了。
你不来你充钱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