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释然的态度,她开始趴在天台的围墙边吹风。
“吼一句有这么难吗?帅哥。”
江流的感觉没错,她再次恢复了那副知性的样子。
不再是黑暗角落里阴暗爬行的夜行动物。
“不能换种方式吗?有点难以启齿。”
江流是真的会不好意思,这又不是中二热血漫,动不动就大喊:我要求你干什么或是怎么样。
他老感觉陈舒挽这副笑意吟吟的模样有点怪。
像是在他说完后,就会捧腹大笑嘲笑他真是个二笔。
“我小声点说可以吗?”
“你甚至可以抱着我说。”
陈舒挽走过来环住他的脖子,四目相对感觉下一秒就要亲下去了。
但她选择上一步,紧紧搂住他。
她的耳朵就在江流的嘴边。
“在你说出来之前,我们仍然是亲密无间的人,如果你想的话甚至可以下达要求,要求我和你发生点什么。”
“我不说的话,你就会一直缠着我?或许我们能当个知心朋友也可以,你也算是我在心理圈的人脉是吧?”江流试图用缓和的方式处理这一切。
“不要用常人的角度理解和对待我,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耻笑她人怪癖的角度,本身就很傲慢。
你说过我是个病人,对待病人要用特殊的方式。
比如你不能对发烧患者说:正常人体温不会这么高,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必须快点好起来。
你要做的是给她吃退烧药。”
天台上的男女在午夜热烈相拥,按理说这该是个浪漫的氛围。
但有江流存在的地方,画风永远都很离谱。
陈舒挽好像真的释然了一切,她熟练的在江流耳朵边蹭来蹭去。
一切行为都有原因。
没有人完全神秘。
她的所有行为都出于畸形病态的依恋,而不是所谓的治疗。
他能想通这一点完全是因为江流的“图谋不轨”。
她原以为自己心理医生的工作做的很出色,自己能够理清二者的区别。
但她失败了。
因为当口口声声说只用恨能解决江流病情的时候,她在渴望融入江流的生活。
就是渴望。
即便是明知居心叵测的爱,她也在渴望。
“对不起,江流,心理医生不能和患者建立亲密关系的理由里,有一条是对权利不平等的利用,心理医生如果利用患者的弱点满足自己的情感诉求,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应该怎么说,就说:要求你滚出我的生活这几个字吗?”
“还有一些防止我钻空子的内容,比如不许出现在你家人面前、不许背后查看你的社交媒体、不许找其他人视奸你的社交媒体。”
“这尼玛谁能说得完。”
江流不想再玩这种奇怪的情趣小游戏了,他get不到这里面的点。
“听着,陈舒挽,我们就彼此从对方的世界里消失,这座城市太大了,如果不刻意制造遇见的话,我们是遇不到的。”
“我忍不住。”
“那随你便吧,你开心就好。”
江流无所谓的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