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一样。因为幼年期对父亲不负责行为的排斥和抗拒,潜移默化的塑造了你的行为模式。”
这种说法很有道理。
江流点头同意,示意他会照做。
然后疲惫的走去阳台的摇椅上准备眯一会。
在大约十五分钟后,陈舒挽摘下了脸上的眼镜,到卧室拿了两张毯子。
一张盖在江流身上。
一张盖在自己身上。
她坐在地上蜷缩在江流脚边,脑袋靠在江流的腿上,另一张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幅十分安静的画面,疲惫的人寻找一处栖息落脚地,追随的人等待他的到来。
现在她是陈舒挽。
医生和个人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
因为江流和林素恩之间的处理大可不必如此极端。
甚至陈舒挽十分确定,
只要林素恩有闲暇时间,回到南江陪江流待几天认真聊聊,就能让她们恢复甜蜜。
但林素恩没有时间。
这也终究解决不了江流的核心问题。
他要让江流这份责任感烟消云散。
即便两人分手后,江流肯定能反应过来是谁在导致这一切。
并因此恨上她。
她也无所谓。
她要的就是这个。
...
江流又不来了。
偶尔来的一次,他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在江流的劝说以及成绩单的帮助下,金主终于放他白天出来上课了。
单纯的上课显然不能让江流重新焕发生命力。
“在学校碰到了什么喜事?”
“和一个叫李神谕的小姑娘玩,天天请我吃饭呢。”
“只请吃饭不给钱?”
“我也没多少钱的好不好,管饭就是好事。”
“我也管你饭,怎么不见得你来几次?”
江流的谎言被揭穿,尴尬的挠了挠头神秘兮兮的说着:
“这小姑娘可有意思了,带梵克雅宝还非说是个小穷鬼,小龙虾都没钓过哈哈哈哈哈。”
江流手舞足蹈的讲这几天他们发生了什么故事。
他说在去居酒屋之前。
他们就在一个网吧见过面。
可中间小姑娘找了他几次,他都不在学校里。
这次被她在学校里抓到了,嚷嚷着要江流请她上网来弥补受伤的心灵。
但她不叫江流白请客,吃饭她来管。
江流这次来,并没有诉说他脑袋里偶尔蹦出的奇怪想法,所有话题都在围绕李神谕开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