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岫岫还是决定去找陈医生聊聊。
毕竟陈医生最近也挺正经的,没有什么逆天发言。
….
“要我说你晚上睡觉就该穿黑丝。”陈舒挽喝着酥油茶,小声在诺敏耳边嘀咕着。
传统的草原女孩诺敏听的脸色通红。
她找到陈医生,只是想让心理医生帮忙分析一下自己那位追求者的性格。
她很中意自己的追求者。
他也勤奋能干。
所以她描述了一下追求者的性格,想问问陈医生追求者适合什么礼物。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陈医生打量着诺敏的身形,然后拄着下巴轻轻说着:
“你男人就是踏实能干的家伙,既然中意他该给就给了吧,而且你也不吃亏。
这东西就相当于给驴喂兴奋剂,你喂他一口,第二天起来他真就比驴都能干。别说喂马了,把他当马骑都行。”
诺敏实在是扛不住了,脸色通红的往门外跑走。
刚好撞上迎头走来的岫岫。
神情奇怪的诺敏反倒把岫岫搞得一头雾水。
“陈医生,我有问题想咨询下。”
“说吧。”陈医生刚好坐在原地百无聊赖。
无他,高手寂寞。
除了李神谕那种带点属性克制,其他人坐她面前鲜有能聊过五分钟的。
陈医生—掌管下三路的神。
“陈医生,你会去旅行吗?”
“不去。”
“你不去是为了什么?”岫岫挠着头,有些莫名其妙。
她问过裴安宁也问过林素恩。
前者不去,她能理解。
后者不去,想法也说得通。
可陈舒挽既没什么正事,也没有要证明的东西。
她为什么不去?
“我身体不好,不折腾还能多活两年。”
岫岫点点头,懂了,这个原因反倒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说到这,她的表情又为难起来。
“陈医生,我能冒昧问一下,您到底是什么病吗?”
“气血亏虚、精神衰弱、经年累月落下的病根。”
“这病该怎么治?”
“养。”
说实话,这个养字确实把岫岫给难住了。
“陈医生,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毕竟只是养这么简单的话,那为什么之前不治疗?”
“因为以前我压根没想活。”陈舒挽把玩着鬓角的头发,精致小巧的脸上泛起笑容。
“但我现在想多活几年。”
“是这样吗?那需要去住院治疗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