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脑子好晕。”
“江流!江流!”橙子拖着半倚在地上的江流,急的直叫唤。
….
在一栋烂尾楼居民楼里,强光手电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满地的碎石和饮料瓶搭配上昏暗的光线。
简直是杀人越货的绝佳场所。
而不出所料的是,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审讯。
李神谕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戴着黑色口罩,有些紧张的看着江夏。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弄死你。”
“我说,可你倒是提问啊。”
“哦。”李神谕的回复里甚至有颤音,高度紧张让她的面部肌肉都在发抖:“你…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我为什么要死?”
“我要给江流报仇。”
李神谕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刀子来,一把精致的水果刀,干净的甚至能反射出亮光。
她是来给江流报仇的。
毕竟她原就不是那种碰到事就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相反她胆子大的很。
她一辈子都在追求叛逆和野性的自由。
不然也不会在家里电子设备齐全的情况下,非要跑出去上网包宿,从而遇到那个该死的网管。
可是胆子大和敢杀人是两码事。
“你自杀吧。”
“你有毛病吧?”江夏坐在墙角,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面前还在颤抖的女孩。
“不是说好让我来聆听对江家的复仇计划吗?”
“杀了你就是复仇。”
“真是幼稚。”江夏白了她一眼后轻轻说着:
“杀掉江流的根本就不是我,是腐烂的江家,这种家族就不应该存在。”
“你不也是江家人?”
“我不是,我是野生的。”
“那要怎么样才能击溃江家?”
“直截了当的方式有很多种,巨大的舆论丑闻、上层权利的降维打击、又或者是打金融战。”
“这些我们都做不到。”
“那就只能搞歪门邪道了。”
“比如呢?”
“比如像我和江流一样弄的死去活来。”
相较于江夏的耳濡目染,李神谕完全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江夏看着什么都不懂的李神谕,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失望。
他是接到了个电话,说“要不要当面聆听对江家的复仇计划”。
这句话直接把江夏给说的热血沸腾。
把江家人全杀了,不就能证明我是野生的了吗?
在野生这条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