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生,还没陪完老婆?”
“正在回市区的路上。”
“报个位置,我去接你。”
江夏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点燃一根烟猛吸两口。
他也不用催促苏子西。
大概会来的。
....
曳尾酒吧的厕所。
"别着急,他肯定知道你会去。”江流站在小便池前抖了抖。
“江流,我发现你不仅是芳心纵火犯,你还是堂哥毁灭者。”苏子西也抖了抖,只是抖动的时间明显更长。
“你有点尿不尽的前兆了,苏子西。”
“知道非洲女人的双腿多有力量吗?”
“你个小麻杆怎么敢挑战非洲女人的?”
“哥们就喜欢这种调调,懂吗?”
绑上裤腰带以后,两个人靠在厕所门口聊天。
聊的当然是刚才的细节。
“江流,你怎么知道江夏这小子在偷偷想办法弄你?”
“因为这就是我预想中的时刻,从我带他见他爸开始。“
江流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思绪不由得回到带江夏见野生道长的时刻。
他为什么要带着江夏见他爸?
江流不是好人,他也没忘记江夏还对他虎视眈眈呢。
”纯粹是心理拉扯罢了,在没见到他爸之前,他总会对父亲抱有幻想,就像网上玩梗说:我其实是富二代,只是我爸爸为了磨练我,所以一直没跟我说。
江夏也会有这种幻想,觉得他爸爸那里肯定还藏着一些力量能帮助他。
无论情况多坏,他都不会真正走投无路。
可他根本想象不到,野生道长已经是个纯粹的魔怔比,连老爷子都不认的人,怎么可能认儿子。“
”所以他真的走投无路了?”
“对,我只是让你把事实告诉他而已,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我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弄他,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尤其还是个家贼。”
“江流,你他妈真阴。”
“随便吧,这种日子也快结束了。”江流露出一抹微笑,没有多说话。
安静的看着苏子西拉开厕所门准备离开。
没想到苏子西回头来了一句。
“江流,老实讲,我还真想抢你一把,不然我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回头结婚的时候我都怕你从天而降把我老婆扛走。”
“抢呗,但你老婆能乐意吗?”
“我抢的是你。”
“就怕你不抢。”
???
苏子西挠着脑袋,他觉着自己肯定是喝多了。
这对话听着咋这么奇怪呢?
但苏少爷有个优点。
听不明白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