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冷漠的姜羽贞都转过了头。
“我们是假货?”
“对,在江流的视角里,咱们都是幻想出来的产物。”
“我们都是假的,那谁是真的?”
“她。”
陈舒挽的手指向门口姗姗来迟正在喘气的身影。
“抱歉,天师堂距离市区实在是有点远。”
岫岫还在道歉,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她只是觉得面前这些眼神有点古怪。
还莫名的带着敌意。
好奇怪。
我不是小透明吗?
岫岫穿着一身素衣,怯生生的走进洗手间。
红着脸避开所有目光。
小步挪到自己的好闺蜜身边。
“神谕,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是真的?”
“什么真假?”
岫岫无辜的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几番思考后好像抓到了一丝重点。
然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神谕。
“神谕,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纠结这种问题!”
“这个时候不该纠结这种问题吗?”
“我只是素袍勒的有点紧显得大而已,你总不能因为自己小小的,就说别人是假的吧?”
“岫岫,你脑袋里装的是水吗?”
“啊?我没做过医美。”
“我服了。”
李神谕郁闷的转过头去,刚好看到江老三正在往过走。
“岫岫来了。”江老三在招呼岫岫过来。
“哎,三叔。”
说句大实话。
别看岫岫在这堆女人里像是小透明。
但从名义上讲,她其实是和江流关系最近的一个。
其他女人已经落成的关系都拿不上台面。
岫岫说到底还仍然是未婚妻。
她人来了,江老三肯定是要打招呼的。
“三叔,我听说这件事以后,先去找了大师傅一趟。”
“大师傅怎么说?”
“大师傅说他早就看出来江流的命数了,他对于每个女孩的选择,恰恰符合他的人生路线。”
“等等,大师傅这么神吗?连江流的过去都能算出来?”
可怕的玄学正在击溃每个人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