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江流,你宁愿相信不存在的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江流听到这话后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岫岫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对。
治疗计划也好还是什么都好。
岫岫都实打实的配合自己结婚....
“岫岫...”
“江流,她们有什么值得你迷恋的地方?”
“这个很难说...唔。”
岫岫主动揭开盖头堵住了江流的嘴。
独属于少女的香气和日积月累的烟火檀香味共同扑向江流的鼻腔。
“江流,我是你的新娘。”岫岫重重的呼吸着,用上位的姿势压在江流身上,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说着:
“至少今晚别想她们,睁眼看看我。”
“你听我...我勒个亲娘啊。”江流看着岫岫雪白脖颈下的一览无余,重重的咽了下口水。
人真能白到这种程度吗?
从脖子底下往下看,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
”江流,答应我,我是你的新娘,今晚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想着我。“
“行,但是。”
“你复述一遍我说的话。”
”微生岫是我的新娘,今晚你是我的,我也只能看你。“
....
”微生岫是我的新娘,今晚你是我的,我也只能看你。“
洗手间里,男人跪在洗手台前自言自语。
但没有人看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过去看着微生岫。
江老三听到这话头也不抬的走出去抽烟了。
岫岫脸快红成富士苹果了,整个人都想钻到地缝里。
太丢人了。
“岫岫,江流的幻想倒也不算空穴来风,都源于他个人对某些人的印象和理解,所以是有几分可信度的。”陈舒挽笑着打趣道。
“不是的,不是的。”岫岫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
洞房里。
微生岫迷离的眼神里是红烛的倒影。
她说:“江流,我和你昨晚不停念叨的陈舒挽相比...”
“你身子骨比他耐曹,她不太行....”
....
“你身子骨比她耐....”
洗手台前跪倒的江流喃喃自语。
只是仍然没人看她。
关注的重点成了陈舒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