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好像在接收到来者是江流的信号以后。
她瞬间冷静下来。
不再发出言语。
”你在干什么?”
“打坐。”
江流倒也没有过多询问。
指不定人家确实刚进入修行状态,被自己不小心打破了。
但既然已经打破了。
那就聊两句呗。
“我去找大师傅确认了一下良辰吉日,也顺便邀请了一下师兄师姐们,只是你们天师堂规定不参与这些凡尘俗事。”
"这些不必告知我。“
”你是新娘,不告诉你告诉谁?”
“我不愿与你婚配。”
???
江流挠了挠脑袋,头垂下来看着岫岫的侧脸,小心翼翼的说着:
”怎么忽然开始咬文嚼字?我有点没听明白。“
“我不想跟你结婚。”
“嘶~”
江流头往后一缩,神色怪异的看着面前的道姑。
你别说。
这种氛围、咬文嚼字的说辞,清冷拒绝的态度,女生男相的俊秀侧脸。
仙子味道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小姑娘的心还真是一会一个想法。”
“请放尊重一些。”微生岫转过头绷着脸,狭长的双眸微张开来:”这里没有要与你婚配的微生岫,只有一个潜心修行的道门弟子。”
“呦,这味太正了,我的一个道姑老婆。”
你要说江流不好色,那简直是荒诞喜剧。
只是他的阈值太高了,寻常的擦边露肉、庸脂俗粉实在是让他难以勾起兴趣。
但这种感觉他真没见过,天师堂的主殿里,三清在上....
总之谁也不知道江流现在是个什么心态。
只是他的眼睛有点放光了。
“天师堂已经闭堂,请...”
“大师傅允许我在天师堂四处走动。”
“那请不要作声。”
“放心,一声不吭。”
岫岫紧绷着脸,她的向道之心从未有一刻如此坚定过。
无情大道,就在脚下。
她整理了下插着木簪的发箍,整理了一下素袍后站起身走向供台。
更换了即将燃尽的三柱清香。
没有任何事情的爽感比得过内心拥堵后的通透。
此时此刻她就很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