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进屋之后,分房睡的事情也就在这告一段落了。
因为傅瑶自己也觉得这个事情怪没面子的,所以谁都没有再提起了。
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赶路。
赶路,赶路。
等回到都城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车外熟悉的街道,傅瑶是前所未有的兴奋:“还是家里好啊,我都开始想念春熙楼的蛋饺了。”
放下车帘,傅瑶看向了一边的湛渊。
“我们回来了的这么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还记得之前说过崔大将军被圣上问责关进了牢中,湛渊这么急着赶路,傅瑶不难觉得这其中必然有所关联。
湛渊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直言道:“崔将军在牢中遇刺,现在正在家中休养,我待会就不进府了,你先回府好好休息。”
遇刺?
傅瑶心中一紧,“好的,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湛渊朝她安抚似的点了点头,示意让她不要担心。
到了宸王府的门口,湛渊跟莫影换马出行。
傅瑶在门口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消停的时候啰~”
谢行云也朝两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眼:“不是说宸王能沧华横着膀子走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横着膀子走?
傅瑶嗤笑一声,向府内走去:“横着膀子是不假,但宸王殿下从来不出门。”
所以没有几个人认识他,想当初傅瑶没有嫁给他之前,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头子。
“不出门?”梁正初走在傅瑶的身边不解问道:“那他都在干嘛?”
这个问题倒是把傅瑶跟问住了,脚步不由地慢了几分。
对啊,这人平时都在干嘛啊?
但她现在好歹是湛渊的王妃,要是说不知道,是不是挺没面子的。
“学习!”傅瑶一脸认真:“湛渊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在家里学习。”
怎么说也得把自己家夫君树立成积极向上的形象。
虽然不知道湛渊还要学习什么,但是傅瑶这样说是就是吧。
府上的管家前两天便收到消息,所以房间都是收拾好了的。
傅瑶美美地洗了个澡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另一边,湛渊这边的气氛紧张。
湛渊看着**昏迷中的崔锋,旁边的崔如怡,眼中隐约有点泪光。
她并不是个软弱的人,但这里躺着的是她的父亲,是这世上她最后的亲人。
“三哥,我们在外抛头颅洒热血到底为了什么?”
湛渊眉心微蹙,他没有办法回答崔如怡。
他了解崔如怡现在的感受,就像当年父亲当年战死沙场的时候,他也曾这样问过自己。
“如怡,以后会好的。”湛渊声音低沉。
崔如怡抬头看了过去,神色悲悲戚中带着难言的愤怒。
“何时,何时会好?陛下已经容不下我们了,他今日这样对父亲,以后也会这样对我们。”
湛渊神色一凛:“如怡!谨言慎行。”
崔如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