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只有那么大,似乎只装的下那么一个人。
赶了一天的路,直到夜幕彻底的黑下来,一行人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
简单的用过了晚餐之后,几人继续赶路。
看出了行程紧急,傅瑶不禁好奇道:“是不是北境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算算时日,大军应该还没有到才是。
湛渊:“谢行云那边出事了,我们先要去趟慕铎的住处。”
闻言,傅瑶点了点头:“谢行云不是武功很强吗?”
当初湛渊能够放心将北冥翊送给他单独护送,必然是信的过此人的。
湛渊神色微沉,隐约有这些许的暗色:“真是因为如此,才奇怪。”
傅瑶瞬间领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
能让湛渊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这中间必然有什么猫腻。
傅瑶在马车内找了个舒服的角落窝好,开始睡觉。
到了位置的时候,是次日的中午。
傅瑶看着面前破败的茅草屋,惊掉了下巴。
那茅草屋的屋顶有一处都是破的,大门歪斜,院中杂草丛生,看上去一副风雨飘摇的样子。
“当副将这么不赚钱的吗,退休了也不至于条件这么差吧?”
湛渊的神色更是意味不明的样子,转头看向了一边慕铎。
他走的时候,湛渊是给过他足够的安家费的,怎么会落到如此景象。
感觉到湛渊的视线,慕铎低下了脑袋,面有讪色。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着众人的面,湛渊没有多说什么,直言道:“先看看谢行云。”
慕铎点头应是,在前面带路。
谢行云**的上半身绑着的绷带早已血染,看上去有几分的骇人。
傅瑶上前把完脉之后,随即从袖子中拿出了瓶药丸直接,递给了旁边莫影。
“喂他服下吧,他的胡子太扎。”
“……”
莫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手中药丸。
看着谢行云吃完药,傅瑶才继续道:“他的内伤很严重,吃了药估计一个时辰之后会醒,但会疼上一阵子。”
具体发生了什么,估计要等谢沧行醒了之后才知道了。
趁着这个空档,傅瑶简单的环顾了一下这个家徒四壁的家。
这能称得上是家吗?
湛渊皱眉看向了一边的慕铎:“出来一下。”
慕铎自然不敢多言,低头跟了上去。
傅瑶透过房间内的窗子看向了院中的两人,不由好奇的问着莫影。
“这人是不是得罪过湛渊啊?”
莫影惊诧:“没有听说过此事啊,之前慕铎算是王爷的左膀右臂。”
傅瑶听不见院中的两人说什么,只是看两人的模样倒像是家长训小朋友似的。
“那就没救了。”
莫影不解道:“什么没救了?”
还没等傅瑶回话,院中的湛渊抬腿就是一脚,揣进了对面慕铎的胸口上。
看着都觉得疼。
傅瑶倒吸了口冷气,意有所指道:“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