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你不是说想吃馄饨了吗,走吧。”
“不看了?”傅瑶不自觉指了指擂台的方向。
湛渊已然起身:“该看的都看了,走吧。”
他知道傅瑶对这些已然失去了当初的热情,整场比赛下来,她都是心不在焉的四处乱瞟的。
傅瑶闻言,冲他展颜一笑,跟着起身准备离开了。
两人刚刚走出后场,身后便有有人叫住了两人。
“两位请留步。”
来人是柳诚跟柳长意。
傅瑶面纱后的嘴角微扬,俯身轻轻行礼。
柳诚微微颔首,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知两位要去哪,能否借一步说话。”
湛渊想了想:“我们的马车就在前面。”
言外之意便是去马车上聊聊的意思。
马车上,知道柳诚有话要说,傅瑶跟湛渊便没有先开口,等待着他的后文。
柳诚:“是针对侄媳上次跟长意说愿意收他做近卫之事,这...男女有别......”
他犹犹豫豫的没有把话说全,但是傅瑶却是听懂了的。
傅瑶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湛渊,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她才开了口。
“ 世伯的顾虑我 知道了,但您也看到了,我跟夫君身边都是男子,我之所以答应,是看柳公子为人正派,否则我不会答应。”
她 很想说,他这个担心实属多余,但人家好歹是长辈。
湛渊闲适的撑着脑袋,视线却落在了旁边柳长意的身上。
“你是怎么想的,要知道我家夫人的性情不好,你也是有见识过的。”
谁性情不好了?
傅瑶皱眉, 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但碍于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就是了。
柳长意:“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问您,为什么你一直拒绝收下我。”
这似乎是个关系到自尊的事情。
闻言,湛渊倒真认真地想了想,在看向柳长意时,神色中已然多了几分的认真。
“我并不需要保护,莫影与其说是我的近卫,其实是我兄弟,更何况你太弱了。”
最后一句话,杀伤力简直是毁灭级的。
傅瑶有点担心的看了眼柳长意,不知道他的小心脏是否受得了。
“湛渊.....”傅瑶轻唤出声,提醒他说话温和点。
湛渊向她看了眼,转即收起了手,坐正了些。
“再则,瑶儿向来聪慧,身边有我,莫影,谢行云,其实多你不多,少你不少,你懂什么意思吗。”
这三个人的武功都在柳长意之上,说是让他来当近卫的,其实也并非必要之选。
柳长意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所以是因为傅瑶。
他转头看向了傅瑶:“你并不需要我,为何?”
傅瑶笑的玩味:“什么为什么,若是你跟着我了,便要改了总问这为什么的习惯。”
这显然跟柳长意的认真相悖,他从小的教育都是告诉他,知其然不如知其所以然的道理。
傅瑶笑:“有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特别是人心,我所言的你就会全信,还是我不说了,你便没有自己的判断,两则都不在于我说了什么,只在于你想要知道什么?”
柳长意眼中沉吟更甚,眼前之人,似乎跟昨日那个跋扈之人,判若两人。
傅瑶嘴角笑容更甚。
“你身上条条框框太多,都是我不喜的,唯独那日在擂台上,你最后的眼神,却跟我有几分对路子。”
若要说理由,这应该也算是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