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赶到薛府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湛渊两人。
薛安简见她神色慌张的不成样子,不由担心道:“这是怎么了?”
傅瑶不放心的左右张望了开来,下意识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才缓过劲来。
“湛渊要杀了你。”
“杀我?”薛安简好笑出声:“我把他怎么了,他要杀我。”
话音刚落,薛安简头往前伸了伸的,注意到她脸上不对劲的地方。
“把你脸转过来给我看看。”
傅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将头转了过去。
薛安简在看到她眉心的红线时,直接拍案而起了。
“胡闹!”
他原以为傅瑶就是胡闹了些,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胆大的敢用禁术。
傅瑶自觉有点心虚,不自然的扣了扣脑袋。
“你听我说,我这样做的话,能保住我们两个的命,这不是很好吗。”
薛安简神色痛心,那样子倒像是傅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你从哪知道这禁术的?”
按照 她对族内事情的了解,只有可能是别人告知的。
傅瑶不想说,故意扯开了话题:“你还是快避一避吧,湛渊是真生气了。”
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此时因她而起,她并不确定自己就一定能拦得住他。
薛安简闻言,倒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若是因我而起,我自然是要给他交代的。”
他或多或少也是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参与者,湛渊迁怒于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恐怕湛渊最气的那人,只是他自己也的拿她没有办法吧。
可是这样的话,傅瑶便把所有的问题推到了一个时间限内。
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傅瑶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烦闷地皱起了眉。
“连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薛安简点了点头,抬头看了过去。
“你在做这些的时候,其实是将你的意愿强加在了我跟湛渊的身上。”
傅瑶眉心锁的更紧了,甚至带着几分不理解的样子。
“我强加于你们?”
薛安简:“你是找到了你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你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特别是湛渊,他为你走到今天,你却擅作主张的只给他半年。”
傅瑶心中一顿,后知后觉的的意识到了什么,头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薛安简见状,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你太自信,对自己,对湛渊解释如此,但我们都是凡人,不可能事事料尽天机,你说湛渊能不生气吗。”
换做是谁都会生气,更何况是湛渊那样习惯掌控一切的人。
他怎么能让让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唯独却在眼皮子底下,让自己深爱之人,只剩下半年的寿命。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能让湛渊如此,好像也只有眼前这位了。
傅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的地方。
“那我等下跟他好好道歉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