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的疑惑不是想就能想明白的。
湛渊却是想到点了什么,提醒她道:“川寰给你的那个冰晶,关键时候才能拿出来知道吗?”
“你是担心,那个花姑古怪的脾气?”
湛渊点了点头:“现在情况不明,万事小心,我预感此事多半是花姑跟川涉的私事有关。”
“不会吧。”傅瑶笑了:“你说是这花姑跟川哥哥有花边新闻?”
这不是开玩笑吗,就川涉那个大冰块,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会有花边新闻。
“什么是花边新闻?”湛渊不解地看了她眼。
傅瑶这次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
“我的意思是,川涉哥哥怎么可能跟花姑有感情纠葛,你看他那个样子像吗?”
湛渊笑了笑,并不否认。
“川涉无情,怎能料定那花姑是怎么想的。”
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料准了川涉,所以那花姑的动机也就显的好猜了很多。
闻言,傅瑶嘴角的笃定,突然就没有那样的坚定了。
“好像是有点道理,那事情试好办了,还是难办了,我心理倒是也没有底了。”
话刚说完,她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过去。
“你刚刚把我拉走,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湛渊注意到她身后的长发有一缕垂到了身前,他伸手将头发放到了身后。
"到了晚上,我们再去探探,一切便都知晓了。"
晚上再去,挑在晚上,什么事是只有晚上才能探寻明白的。
傅瑶正想问他时,马车停了下来。
湛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我稍后便到。”
见他要走,傅瑶一把拉住了他刚从自己肩膀上拿开的手、。
“等等,你要去干嘛?”
湛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有事。”
“什么事?”傅瑶没有松手的意思,缠人的功力她向来都是拿捏着的。
湛渊也没有动,就那样让她拉着,只是眼神却一直在看她,有点无奈神色。
傅瑶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上次两人约定好互相不欺瞒后,一遇到湛渊不想说的话时,他就是这样保持沉默不说话了。
所以傅瑶也得出来了自己一套新的判断的法则。
“行。”傅瑶松开了自己的手,“我也不做那个讨厌的人,你去吧,早点回来就好。”
湛渊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转身走了。
车内,傅瑶掀起了车帘一角,看到湛渊带着莫影离开后,才开口叫来了外面之人。
“长意,你进来一下。”
柳长意还是有点不习惯随便进入内眷马车内,但大家都不在意的样子,他若是再扭扭捏捏,未免矫情。
“夫人,你找我有事。”
马车内,傅瑶正拿着帕子擦着脸上的易容痕迹。
“你帮我去寻方古琴来,这个是银子。”
柳长意点了点头,却没有伸手去拿了那桌上的银子。
“银子就不需要了,我这就去办。”
“不行!”傅瑶叫住了他,抬头看了过去:“你有是你的事情,但在我这没有这个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