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无法想象，观看她直播的，会是些什么人。
莫凡看见云晚闭上了眼睛，身子摇摇欲坠，他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扶住她，却在马上要碰到她的时候，又立即收回了手。
不，他不可以。
云晚慢慢地睁开眼，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弹幕了，她才将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算了，我们走吧。”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虽然也不知道该走向什么地方。
毕竟突然出现的弹幕打断了她的思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推倒是不可能推倒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推倒的。
见云晚转身就走，少年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我真的……没有生气。”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他一个人才听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