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懊恼地咒骂了一声,在旗袍女鬼的长指甲又一次抓过来的时候,合身往旁边一滚。
狼狈地滚倒在电梯角落,我丝毫顾不上这会儿的形象问题了,哪怕是懒驴打滚,也好过被女鬼那尖尖的指甲抓伤。
我敢用我脖子上戴着的月牙儿赌,那指甲划一下,百分百得中毒。
旗袍女鬼似乎玩出了兴致,她并不打算马上收拾了我,反倒一下一下地挥着手,用十根尖锐的指甲逼着我连滚带爬地躲避,听着我气喘吁吁,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开心得不得了,仰头哈哈大笑。
我已经逃得没有多少力气了,手脚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疼,膝盖上面火辣辣的。
抽空低头瞄了一眼才发现,膝盖上已经有点结痂的伤口,竟然已经离开了,有血迹氤氲出来,空气中,一股异样的香气浅浅地萦绕。
糟了!
我已经明白我的血对鬼有吸引力,这个旗袍女鬼本来就打算把我弄走,现在闻到我的血的味道,不是更不会放过我了!
我懊恼无比,死死地盯着旗袍女鬼的脸。
果然如我所料,她停住追着我的步伐,一脸迷醉的表情,深呼吸一下,静静地品味着,就像是美食家在进食之前,先好好品味一下食物的香气。
真是让人无法觉得美好的类比!
我懊恼地咬唇,手抓住胸前的月牙,扯断了绳子,捏在手上。
之前东方凌送给我的佛珠手串曾经在我的手上诱导出身体中的暖流,不知道风落白送给我的月牙儿有没有这个功效。
月牙儿在我的掌心安静地躺着,浅浅的银白色光芒一下一下地闪烁着。
我盯紧了旗袍女鬼,一旦她轻举妄动,我就把月牙儿给扎在她身上。
当然,我不敢保证一定会对旗袍女鬼造成伤害,但是至少我也要试一试。如果这个方法都没有效果,我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如果这一次能够逃出升天,我一定要去广华观拜师!
又一次在心里下定决心,我更用力地捏紧了月牙儿。
月牙儿的尖角有些尖锐,被我我在掌心,尖角扎在掌心,有些刺痛,我甚至没有发现,一个尖角已经刺破了我的掌心,流了血。
身体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在我的身体中来回地流转
,最后,都向着我的右手手臂涌去。
右手中,原本只是散发着淡淡银白色光芒的月牙儿,像是被刺激了一样,突然绽放出强烈的光芒,那光芒,浓绿清透,就像是最上好的翡翠一般,美丽到了极点。
我惊愕地看着那碧透的光芒,再看看脸色大变的旗袍女鬼,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安定。
这一次,这个旗袍女鬼应该对我无可奈何了吧!
我心里想着,却不敢轻举妄动,我怕万一这个月牙儿对旗袍女鬼造不成致命的伤害,那我扇子动用,等于就丧失了对于旗袍女鬼的威慑。
此刻,月牙儿于我,就像是原子弹,只适用于威慑,不适合真的打出去。
我不敢动,旗袍女鬼也被这异象吓到了,不敢动。
我们两个就僵持在电梯中,任由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谁也没办法打开僵局。
而电梯,也就一直停在B1,就这么停在这里,门也不开地停着。
“叮!”
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是电梯到达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我和旗袍女鬼的之间的对峙。
我的内心是狂喜的,电梯能够重新动了,必然是因为女鬼已经失去了对电梯的控制,无论是什么原因,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旗袍女鬼的神色更加凝重了,这一次,是她躲到了电梯的角落,戒备地看着电梯门。
我没敢回头,就正面着旗袍女鬼,手里的月牙儿也丝毫不曾松懈分毫,戒备着。万一旗袍女鬼突然发难,我也好能够挡一挡。
“柳千月,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一个惊愕的声音突然响起,有几分熟悉,我猛然转头,就看到东方凌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见到他,我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心里瞬间大安。
忙不迭地躲到了东方凌的身后,我指着电梯里的旗袍女鬼,可怜巴巴地跟东方凌求救。
“东方凌,有女鬼!”
东方凌的眉头皱着,似乎有些不爽,他隐忍地看了我一眼,下巴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