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东方凌，转身离开。
“你别走！”
东方凌依然不依不饶，不过，被柳问廷给拉住了。
“东方，别追了，他的身份不一般，我们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追上去，也讨不了好，反倒让小月月为难。我们先回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样惊人的身手。”
东方凌沉默了好一会儿，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见我侧耳听着他们两个说话，夜封玄不满地按了一下我的腰。
“在我的身边，对别的男人依依不舍，柳千月，你是无视我的存在么！”
我白了夜封玄一眼，懒得理会他霸道无礼的说法。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他也都会按照他看到的去认定。不过好在他没有真的伤了柳问廷和东方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夜封玄，他们就是担心我，怕我被骗，谢谢你没有伤他们。”
夜封玄沉默了一下，冷笑一声。
“看来，在你心里，他们是亲人，是好友，我却是外人，所以你才代替他们来道谢！”
夜封玄的话语，冰冷中带着几分冷漠的嘲讽，听在我耳中，带着刺一般，让我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是这样么？
是因为我一直在心里把夜封玄隔绝在外，所以才总是对他怀着感激之心，时不时的道谢么？
我的发愣，却让夜封玄以为我是默认了。
他的脸色明显地冷下去，眸子里的光芒也幽深冷锐，他凝着我，好一会儿，突然伸手钳住我的下巴，低头，死死地堵住我的嘴唇，用力地吸吮啃咬。
他的唇，冰凉的，带着狂暴的怒气，在我的唇上辗转反侧，不放过每一丝细节。
我被动地扬着头，承受他粗暴的吻。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心思深重，让人猜不透，下一刻，又自顾自地把我的一切占据，不管我是否同意，不管我是否难过。
心里涌起一股子委屈的感觉，我努力地想要咽下喉中的哽咽。
可是，嘴却被他密密实实地吻着，什么都说不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眼泪，忍不住地，便顺着脸颊落下来。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去，把我的脸都染得湿润了，随后，那湿热的感觉，蹭在了夜封玄的耳朵上。
夜封玄的动作一僵，埋在我脖子里的脑袋慢慢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流出的眼泪上。
他的眼眸幽深，慢慢地抬起手，勾起一滴泪珠。
夜色中，那滴泪水，在夜封玄莹白的指尖上，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是水晶，剔透而闪亮。只不过，我
却从那上面，闻到了苦涩的味道。
夜封玄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滴眼泪，好一会儿，他轻飘飘地开口。
“他说对了，是么？”
我不解地看着夜封玄，不明白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在说什么。
夜封玄转眸，看着我，声音更低了。
“东方凌说你是被我强迫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是不是？”
“我……”
我想说，是，我不喜欢你，谁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混蛋。
可是，那话在嘴边打转，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心上，沉甸甸地压着，不让那话冲口而出一般。
夜封玄没回应，依然用那样的眼神攫住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无所遁逃。
我抿抿嘴唇，深深地看着夜封玄，慢慢地开口。
“夜封玄，你是鬼，我是人，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中我。但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如果，如果我们都是人，或者，我们都是鬼，那么也许，我……”
我猛然顿住，努力地压制着心里的鼓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