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空空的洞，不过，那空洞依然对着我，死死地盯着，不甘的意味浓浓地溢出来。
见我看过去，他的嘴角突然勾起来，对着我森冷地笑了一下。
“夜封玄，你看他……”
我拍了一下夜封玄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他空洞的眼眶，突然像是放映机一样，扩散出来一副画面。
画面是黑色的，像一个漩涡，在那漩涡之中，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传出来。
“夜封玄，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么！”
夜封玄猛然转身，眼睛微眯，盯着那个漩涡，声音低沉冷凝，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语调，却偏偏透出无比的讽刺味道。
“下次这种见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漩涡那端不知名的人顿了一下，似乎被激怒了，再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怨毒。
“夜封玄，你别得意，这种见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会层出不穷，你最祈祷，你每一次都能平安无事。还有你的小情人，你觉得，她会不会觉得这手段上不得台面？”
夜封玄的身上突然变得冰寒无比，眼眸也凝了冰霜，他慢慢地走回到病房里，一直走到那个漩涡前。
他盯着漩涡，就像是已经透过漩涡看到了背后的人。
“你尽可以试试，动她一根汗毛，我拔了你的皮，伤了她一分，我把你挫骨扬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