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子皙把头转向楚平王,冷冷地问道:“大王何意?命无敌子带兵血洗鄂邑?”
楚平王心虚地看了看子皙,支支吾吾地回道:“我要将鄂邑几十万精兵调回郢都”
“哼哼”子皙冷笑了一声说道:“是何居心你自己明白,你是如何坐上王位的你心里更清楚。为了稳固楚国霸主之位我便不与你计较,不曾想你变本加厉欲致我于死地。”
楚平王闻听子皙一席话,恼羞成怒地向子皙吼道:“你请我来究竟何事?”
楚平王声音未落,子皙厉声说道:“我要你在两军面前,百姓面前对天发誓,你要爱民如子,匡扶社稷,善待鄂邑大军及鄂邑百姓,杀掉无敌子。你若答应我便如你所愿。”
楚平王看了看太尉灵隐,灵隐向楚灵王点了点头,楚平王抬头冲着子皙说道:“好我发誓,我定爱民如子,匡扶社稷造福百姓。如有食言,定会五马分尸,不得善终。”
子皙转过头对南宫羽拱手说道:“南宫将军,我把兵符及官印托士大夫子苒转交与你,你要答应我誓死效忠楚国,善待我鄂邑二十万大军。”
南宫羽闻听急忙下马,跪地应道:“臣定不负王爷重托。”
子皙看看自己辛苦培养起来的二十万大军,含泪说道:“自即日起,你们归于南宫羽将军麾下,尔等要向效忠本王一样听从南宫将军调遣,为朝廷效力。”
子皙声音未落军中一片**,将士齐声喊道:“我们绝不离开王爷,我们誓死效忠王爷。”
子皙看着众将士心都要碎了,子皙擦了擦眼泪向将士们大声说道:“你们一定要服从军令,我命令你们自即日起听命于南宫羽将军,要视南宫羽将军为本王,尔等切记。”
然后冲着楚平王吼道:“杀掉无敌子”
楚平王冲着灵隐使了个眼色,灵隐马上意会,驱马来到无敌子近前冷冷地说道:“请将军为国尽忠吧”
无敌子做梦也没想到楚平王会这样的对待他,无敌子冲着楚平王咆哮着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凶残的奸佞小人,昏庸无道。王爷切莫信他。”
子皙指着无敌子呵斥道:“你住口,假如没有你等小人从中作梗,怎会有今天如此局面。你妄杀无辜,害我百姓,今日我定取你狗命。”
子皙话音未落,商鹰打马来到无敌子近前,手起刀落无敌子坠地身亡。
子皙见无敌子已死,又向着楚平王大声喊道:“记住你今天的誓言,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与你。”
说完拔剑自刎,装扮风的将士看到子皙倒在血波之中,仰天呼道:“公子,风随你去也”
然后纵身跳下城楼,倒在血泊之中。卫青看了看城下,然后也拔剑自刎。
商鹰见风从城楼上跳下,“哎呀”一声坠落马下,一口血喷出便昏了过去。楚平王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呆呆的不知所措。这时南宫羽跪倒在楚平王面前,这是楚平王自立王位以来,南宫羽第一次参拜楚平王。南宫羽哭着说道:“恳请大王恩准微臣,将鄂郡王及两位将军的遗体安葬。”
楚平王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南宫羽,嘴角僵硬地说道:“准”
这时二十万大军立刻**起来,将士们剑拔弩张,南宫羽将军见势不妙急忙登上城楼,拿出兵符哭着对二十万大军说道:“你们忘记了王爷刚才交代的话了吗?王爷尸骨未寒,你们不要让他死不瞑目呀。”
士大夫子苒与竺藜也向大军说道:“谨遵王爷遗命,听从南宫羽将军调遣。”
将士们收起了刀剑,随即哭声一片,忽然间鄂邑城乌云密布,狂风四起,只刮的天昏地暗……
楚平王呆呆在马上晃了两下,从马上摔了下来。太尉灵隐急忙下马,命人将楚平王扶上战车,然后低低的声音说道:“大王,决不可心慈手软,鄂郡王的党羽及他的儿子都要处死,否则必定留下后患。”
楚平王冥冥之中点了点头,勉强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去办理吧”
太尉灵隐命人护送楚平王回都,自己带着御林军来到鄂邑王府。子苒与竺藜看到灵隐冷冷地说道:“我们已将兵符与王爷的官印交与南宫将军。”
灵隐闻听奸笑了两下回道:“二位大人深明大义,大王命我赏赐二位大人御酒一壶,二位大人请吧。”
子苒与竺藜相互看了看,相互拱手说道:“大人,我们一起上路吧。”
说完两位大人从容地将毒酒饮下。
灵隐见子苒与竺藜已死,便带人来到了翠玉轩。灵隐来到暖香阁进门一看,只见严儿正在子皙的书案上练字,容儿在一旁指教着,尘玉与紫衣侍奉两旁。灵隐看完转身走出暖香阁,对御林军的将士们说道:“将别院的所有人统统带到暖香阁。”
士卒们将翠玉轩的人都推到暖香阁,然后将门窗钉死。他们把暖香阁四周,堆上倒了油的干柴,然后用火把将干柴点燃,大火立马窜上暖香阁的门窗。暖香阁里哭喊声一片,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哭喊声渐渐消失。大火烧了整整一天,将翠玉轩化为灰烬,灵隐才带领御林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