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子皙这样一说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哽咽着说道:“这里你不要管,有我呢。”
子皙伤心地回道:“我能去哪里?我既不能投靠他国,也不能出兵与楚国为敌。”
小舟闻听哭着说道:“我哪都不去,我要与公子生死在一起”
子皙见小舟无助的样子心都碎了,子皙紧紧握住小舟的手说道:“你与我一起死没什么,虞儿呢?难道他也要和我们一起死吗?他才十多岁尚未成家,你怎忍心要他陪我们一起死!”
小舟闻听泣不成声地回道:“公子,你我从渡口相遇,到相知相爱能走到今天是多不容易!您若离去我怎可独活?求公子成全小舟。”
小舟说完看着风说道:“将军虞儿托付给你和莲儿了,你们要带他视如己出。”
风也急切地说道:“我也哪都不去,我要和公子在一起。”
这时子皙抢过风的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唳声说道:“你们如若在争执,我马上就死在你们面前。”
风和小舟吓呆了,谁都不敢再出声。子皙依然严厉的说道:“风将军,我命你保护好夫人与小公子马上走,我会考虑如何脱身的。”
这时尘玉已将金银细软和衣物收拾好递与小舟,莲儿也带着容儿姐弟赶到。风走到容儿身边对容儿说道:“夫人与小公子现在有难,你们姐弟可愿意顶替他们母子,让她们逃离吗?”
容儿姐弟俩一口同声说道:“我们愿意,假如没有夫人我们早死了。”
风说道:“好,尘玉姑姑快把衣服给她们换上。”
正在她们换衣服时,卫青慌张地赶到,见到风回禀道:“启禀将军,无敌子率大军向鄂邑赶来了,现在离城五里。”
子皙马上命令风:“带上夫人快走”
风坚定地说道:“让莲儿与尘玉姑姑带夫人走,我留下和公子在一起。”
子皙疯了一样对着风吼道:“你们想要我绝后吗?马上走”
子皙用哀求的眼光对风说道:“照顾好夫人与小公子”
然后又对小舟说道:“隐姓埋名好好活着,一定要为虞儿娶妻看他生子,向你保证我会全身而退的,然后就去找你们。”
卫青见状对风说道:“将军你们由小门走,那里有两匹快马从竹林小径逃命去吧,我去抵挡楚军。”
子皙将宝剑横在脖子上,顿时鲜血滴下,风与莲儿拉着小舟哭着说道:“我们走”
风带着虞儿,莲儿强行带上小舟,四人上马逃命去了。子皙见风与莲儿带上小舟骑马而去,便与卫青赶回王府。
子皙与卫青回到王府,将兵符及自己的官印交与子苒与竺藜,子皙看着两位老臣说道:“你们跟随我多年,是我最亲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假如我有不测,请将官印与兵符交与南宫羽将军。”
子苒与竺藜看着子皙,眼睛含着泪水点了点头。然后子皙又对卫青说道:“你去军营,在自己人中找一个与风身材容貌相当的人,给他换上风的盔甲与兵器。”
卫青应了一声急忙赶去军营,这时守城的侍卫跑到议事厅,侍卫见子皙跪倒说道:“启禀王爷朝中大军已经来到城下,请王爷明示”
子皙对守城侍卫说道:“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城。”
守城侍卫闻听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子皙,一脸的疑惑。子苒对侍卫挥了挥手说道:“按照王爷的话做,去吧。”
守城侍卫走出王府,门外的士卒见状问道:“王爷怎么说?”
侍卫抬头看了看王府门前的士卒,侍卫没想到王府门前竟然聚集了很多鄂邑的百姓,百姓们听到朝中大军要兵临城下,各个自发聚到王府门前,他们要与鄂郡王子皙同生共死。
侍卫叹了口气说道:“王爷要我们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
然后侍卫沮丧地自言自语道:“我看王爷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时鄂邑的百姓们齐声说道:“我们决不让楚君带走王爷,我们和他们拼了。”
说完,百姓们拿起锄头与棍棒向城门涌去。侍卫也赶到城门前命人将城门打开,一会的功夫无敌子便率军来到城门前,无敌子停住马向守城的侍卫大声喝道:“让鄂郡王子皙前来受死”
没等侍卫应答,百姓们愤怒地喊道:“谁想要鄂郡王的命,我们决不答应。”
无敌子不屑地说道:“区区几个刁民,竟敢阻挡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