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皙见小舟谈吐不俗,态度不卑不亢,心生几分赞许,然后感慨的说道:“至今洞庭美景,还一直萦绕在本王的脑海,还有姑娘那美妙的歌声。”
小舟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若是喜欢此曲,那民女愿意再为公子唱一遍。”
说完小舟轻柔的唱起:“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子皙与风回到翠玉轩,直奔暖香阁,来到锦琴前坐下。纤指拨动琴弦,只见一会儿抚琴,一会凝神静思,一会儿又在丝绢上修改着曲谱。这时风端上一盏香茗,没敢打断子皙,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在一旁小心侍奉着。直到太阳偏西,子皙才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风马上把重温的香茗奉上,子皙接过茶向风说道:“你看看我的曲谱怎样?”
风拿过丝绢仔细的看着,缓缓地说道:“公子,我觉得还是弹奏出来,才能听出是否完美。”
子皙看了风一眼说道:“此话有理。”
于是子皙又弹奏了一遍,然后眼睛盯住风,风也看着子皙,似有话说,却欲言又止,子皙说道:“是不是缺少小舟姑娘的清新自然呢?”
风点了点头说道:“公子已经谱曲大半日,不如先放一放,到外面走一走,明日再议如何?”
子皙看着曲谱悻悻的说道:“好吧,明日再议。”
清晨的天空湛蓝湛蓝的。那蓝,深得就像平静的大海波澜不起。一抹朝霞渐渐向西边扩散,天空也被那柔和的红色映得淡了些许,被一层灿烂的金黄所点缀,这时天已经大亮。子皙睁开双眼,起身直奔暖香阁,非常投入的弹起《越女歌》,一曲音落,子皙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把丝绢丢到了锦琴上,转身回到了寝殿。这时尘玉姑姑,正在训斥那些服侍子皙的婢女:“公子起身你等竟然不去服侍更衣,你们还懂不懂规矩?”
“公子起身就去了暖香阁,进门抚琴,我等不敢阻拦。”
掌事婢女紫衣嘘唏着回答
只见尘玉姑姑脸色变得很难看,厉声说道:“你等非但没有将公子服侍好,且巧言诡辩顶撞与我,来人呐,给我掌嘴。”
“住手!”
子皙正由外面进来说道:“是我自己不要服侍更衣,不管她们的事,姑姑饶恕她们吧。”
尘玉见公子求情只好作罢,对紫衣及几个婢女狠狠地说道:“既然公子求情,我先绕过你等,你们要小心侍奉,不要再出任何纰漏,否则绝不轻绕。”
婢女们小心翼翼的服侍子皙洗漱更衣。这时风也走了过来,命人把早饭端上,吃过早饭,风见子皙有些沉闷,便叫来几个侍卫,对子皙说道:“公子您已经几日没有活动筋骨了,我叫来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陪您走上几招如何?”
子皙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尔等的功夫可有长进!”
说着与侍卫们来到了庭院开阔地,与几个侍卫切磋起来。风见子皙练得起劲,便悄悄地走出翠玉轩,骑马而去……
子皙与几个侍卫,走了几个回合,便停住手说道:“尔等若是再谦让与我,可不要怪我不留情哦。”
说完,一招急似一招,步步紧逼,吓得侍卫们不敢掉以轻心。几个侍卫使出浑身解数,都难以靠近子皙,一个时辰过后,子皙停下手,已是汗流浃背。尘玉姑姑马上命紫衣温水,服侍子皙沐浴。自己来到厨房,点了几样子皙喜欢的小菜,叮嘱厨娘,做的要精致些。
风回到翠玉轩已是正午,子皙用过午膳,已经安歇,风把小舟引到暖香阁,等候子皙。过了一个多时辰,子皙起身,风端上一盏香茶递与子皙说道:“公子可还有兴致谱曲?”
子皙一边喝茶一边回了一句:“此曲有几处不与我心,可就是想不出该如何调试。”
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公子你看,我抚琴,小舟姑娘唱曲,你看曲谱,哪里不对一下便知。”
子皙一听就兴奋起来,高兴地说道:“如此甚好!”
风马上说道:“小舟姑娘已经在暖香阁恭候多时了,公子请吧。”
俩人兴冲冲的来到暖香阁,小舟见到子皙上前施礼,子皙微笑着说道:“姑娘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