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共王指着子皙沉着脸说道:“你不要谢我,你没出息的样子我才懒得管你,要谢你就谢你的母后,是她为了你放下王后的身段为你求情。”
子皙又来到王后近前,跪地说道:“多谢母后”
王后起身扶起子皙,子皙回归座位。这时楚共王一脸严肃地对子皙说道:“既然你已经心意已决要和小舟在一起,那父王也要对朝臣及王族有个交代。我决定明日拟旨削去你郡王的爵位,降为令尹。鄂邑依然属于你的,但你已经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了。”
子皙闻听起身向共王施礼回道:“多谢父王的体恤,皙儿明白。”
说完带着小舟退出,回道自己寝殿。
随着子皙身体的康复,宫中又回到以前那种宁静祥和的气氛之中。这日子皙起得很早,他没有叫醒小舟,自己早早地来到凤藻宫给宣妃请安。聪明的姬姒马上就明白了子皙的用意,匆匆吃过早膳便带着子皙来到关雎宫给王后请安。相互寒暄过后王后说道:“既然皙儿身体已经痊愈,那就选个吉日完婚吧”
子皙闻听急忙起身说道:“母后,我不想在宫中完婚。”
王后诧异地看着子皙说道:“你父王已经答应你们的婚事了。你还顾虑什么?”
子皙回道:“父王答应也不全是为了皙儿,一是给母后一国之母的面子,二是我非母后亲生,是母后感动了父王,所以我不想让父王不开心,也不想让人非议,所以儿臣想回鄂邑完婚。”
王后听完点了点头,对姬姒说道:“我们的皙儿长大了,考虑的很周全。”
王后接着说道:“哪天去勤政殿参见你的父王,顺便辞行吧。”
子皙高兴地回道:“皙儿遵旨”
子皙说完便跪拜王后与宣妃,来到勤政殿。楚共王正在勤政殿外活动筋骨,子皙来到共王近前跪拜施礼说道:“皙儿参见父王,愿父王龙体安康。”
楚共王示意子皙平身说道:“身体可痊愈了?”
子皙回道:“谢父王挂怀,已经痊愈。”
楚共王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痊愈,那就和你母后商议把你的婚事给办了吧。”
子皙回道:“启禀父王,我不想在宫里成婚。”
楚共王看着子皙说道:“我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子皙回道:“父王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让父王和母后落下袒护我于人口实,更不想我的婚事过于张扬。”
楚共王沉思片刻看着子皙说道:“那也好,回到鄂邑成婚也好。”
子皙与楚共王聊了一会,跪拜辞行。次日子皙领着小舟拜别王后和宣妃,便与风带着小舟回到鄂邑。
回到鄂邑,子皙马上命风把小舟送回家中。第二天子皙便把翠玉轩的尘玉及紫衣招至王府,同士大夫子苒,老师竺藜商议迎娶小舟之事。子皙命子苒在府中操持大婚事宜,风带着竺藜及尘玉和紫衣去小舟家提亲下聘礼。一切商议妥当,两天之后风带领提亲的尘玉,及下聘礼的士大夫子苒一行人来到小舟家中。
小舟回到家中,把子宫里的事情一一讲给庄犁夫妇,浅秋也终于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天风传话过来,说第二天来小舟家下聘礼,庄犁夫妇马上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早上庄犁夫妇起得很早,莲儿和紫菱也早早过来照应着。天近晌午,风一行人来到庄家,把体面风光的聘礼放下,风将士大夫子苒,竺藜和尘玉及紫菱一一引荐给庄犁夫妇。庄犁夫妇刚要施礼,可吓坏了子苒和尘玉等,风急忙说道:“这可使不得,您现在是王妃的父母,我们可承受不起的。”
小舟闻听羞涩地垂下双眼,莲儿和紫菱紧贴着小舟,为她感到高兴,庄犁夫妇也乐得合不拢嘴。大家落座之后,风起身对庄犁夫妇说道:“公子说,不会立侧妃,小舟姑娘嫁过去之后和子皙生活在郡王府,无事不回宫中,绝对不会让小舟受半点委屈。”
庄犁夫妇高兴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随即答应了这门婚事,于是便定下三日后迎娶小舟过门。
婚后一月,子皙命人将渡口扩大重建。湖边都沏上石阶,隔一段放上一块青石板,便于人们洗衣服方便。摆渡上也长了许多,能栓下好多只船。子皙与小舟也时常泛舟湖上,观花赏月,从此渡口便成了女孩子们洗衣,玩耍的地方,也有许多姻缘在这里促成。人们在渡口的青堤上种上一排排的绿柳,堤坝上也栽上许多鲜花,渡口则成为洞庭湖的一道靓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