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皙点了点头,风将自己的耳朵贴近子皙的嘴角,子皙对风耳语几句,风点了点头对子皙说道:“公子安心养病,我记住您的吩咐的。”
一连三日,子皙的病情依然不见好转,这日王后向青女问道:“这两日怎么不见宣妃与子皙来请安呢?”
青女回道:“娘娘,奴婢以为宣妃一定在劝导公子。”
王后闻听点了点头说道:“皙儿是性情中人,为人有很善良,岂能是一句半句能劝的了得。”
青女回道:“可不是吗,倒是难为宣妃娘娘了。”
王后沉思片刻说道:“你把大王赏赐的那蝶杏仁酥给公子送去吧,顺便看看公子心意是否回转了。”
青女应声走出关雎宫,来到子皙寝殿。风见青女到来,马上迎了进去对青女说道:“姑姑,这几日公子身感风寒,卧床不起。”
青女吃惊地看了看风说道:“几日了?传医挚没有?”
青女说完疾步向子皙卧房走去,姬姒见到青女说道:“这几日公子身体不适,我们母子未向王后请安,望王后见谅。”
青女见到姬姒施礼回道:“王后娘娘见这两日宣妃娘娘与公子没去关雎宫,放心不下,打发我前来看望。”
说完走到子皙床前,见子皙还在沉睡之中,把杏仁酥交与如玉问道:“可曾传医挚?”
如玉回道:“传了,医挚开了方子药也煎好了,只是公子吃不下。”
姬姒和如玉哭泣着,青女起身说道:“我去回王后娘娘”
说完急忙转回关雎宫。
王后听说子皙生病,马上赶到子皙的寝殿。姬姒和如玉看到王后,姬姒跪地泣不成声,如玉也跪下向王后回道:“王后娘娘公子一连几日水米不进,身子也烫的很。”
王后闻听大声喊道:“来人呐”
风及婢女们连忙涌进,跪地齐声说道:“奴才听后王后娘娘吩咐”
王后急声说道:“把太常院的医挚统统给我传来。”
“諾”
众人齐声应道,风与雪儿一起跑到太常院,请医挚前来诊治。医挚们挨个给子皙把脉,王后看着医挚们问道:“公子身体怎么样?”
医挚回道:“公子只是偶感风寒,只要细心调理不日就会康复。”
王后闻听厉声说道:“怎么你们开完方子,病情仍不见好转呢?”
王后来到子皙床前,看到虚弱的子皙,哽咽着说道:“假如公子有什么闪失,我要了你们的命。”
医挚们闻听吓得跪地齐声说道:“娘娘圣明,即便是我们有妙手回春之术,那也要公子配合才行。”
太常院的管事,嘘唏地说道:“公子心气郁结,意志消沉,一点想好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王后闻听立即说道:“不管怎样,我命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医好公子。”
子皙身体动了动,用力的睁开双眼,虚弱地向王后喊道:“母后”
王后示意子皙不要说话,然后命如玉抱起仔子皙的头,接过婢女手中的粥,一勺一勺地喂起子皙来。子皙吃到一小半的时候,全吐了出来。王后看着子皙憔悴的样子泪如雨下,子皙用力的抬起手帮王后擦去泪水说道:“母后,我没事。”
不一会儿就又昏昏睡去,
这些天姬姒与如玉一直没有回宫,日夜守在子皙的身边。子皙一天都在昏睡之中,无论是谁叫,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下可吓坏了姬姒等人,姬姒急忙跑去关雎宫,进门跪地向王后求道:“王后娘娘,公子今日一整天未醒,这该如何是好。”
王后闻听急忙扶起姬姒,俩人急急赶往子皙的寝殿。王后看到奄奄一息的子皙,连忙跑到勤政殿,共王正在与无鸾闲聊。王后冲进勤政殿跪地叩头,吓坏了无鸾,无鸾悄悄地退出勤政殿。楚共王见王后此状,急忙问道:“王后身为一宫之主,母仪天下,无需行此大礼。”
说完起身来到王后身边将王后扶起,王后推开共王的手,哽咽着说道:“皙儿很懂事,从不争名逐利,也很孝顺,但也非常痴情。他现在为情而病,请准许他的婚事吧”。
楚共王闻听诧异地看着王后,王后接着说道:“大王,您去看看皙儿吧,他病得很重。”
楚共王说道:“好吧,我与你一起去看看他,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