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俩人继续吃饭,浅秋的话却被细心的莲儿听到,回到屋里莲儿对小舟耳语道:“姐姐庄婶好像看出我们有事瞒着她,你把回信给我,我马上回家等风将军。估计一会儿庄婶肯定会有话问你,你要有个准备。”
小舟闻听马上从枕下掏出给子皙的回信递与莲儿,莲儿小心翼翼地把它揣到怀里。俩人装作若无其事的闲聊两句,莲儿对小舟说道:“姐姐你身子不适,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回了。”
小舟回道:“好的你先回吧,我休息一会儿,明天再去找你。”
说着莲儿从里屋走出,和庄犁夫妇说道:“庄叔,庄婶我先回了,明天再来看姐姐。”
浅秋眼睛盯着莲儿,缓缓地说道:“哦,那你就先回吧。”
浅秋送走莲儿就马上走进小舟的房间,莲儿也急忙忙赶回自己家中。
浅秋走进小舟的房间,看到小舟红肿的眼睛心疼的问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
小舟轻轻地摇了摇头回道:“娘,我没事。”
浅秋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小舟说道:“你是我的女儿,你有心事怎能瞒的过娘呢?”
浅秋忽然发现小舟的枕下露出丝绢的一角,于是来到小舟的床边,从枕下抽出丝绢。浅秋看完子皙的来信,小舟紧张地看着浅秋。浅秋脸色阴沉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有事儿瞒着我”
小舟闻听羞涩地垂下双眼,浅秋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小舟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沉静片刻缓缓说道:“孩子你不知道豪门深似海,王孙贵族之中妻妾成群,相互勾心斗角。更何况宫中。我们没有一点家世背景,你若真的进宫不能得宠,到时候恐怕性命都会不保!”
浅秋看着小舟接着说道:“我原来在燕候府做丫头时,性格温和善良的小姐燕然,家境显赫,嫁给少尉府的齐灵子,豪门三妻四妾,燕然小姐早早就过世了。这些事儿我看的真真的,娘绝对不会骗你的。”
小舟看着浅秋急切的目光,眼泪悄然而落,浅秋一边给小舟擦着眼泪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和你爹年近四十才有的你,虽然我们只是贫民百姓之家,但我和你爹只此一女,一直视你为掌上明珠,怎忍心让你嫁入豪门!更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小舟听浅秋这样一说,哭的更加厉害了,浅秋一边给小舟擦眼泪顺手将小舟搂在怀里,哽咽着说道:“别的王子的王妃都是邻国的公主,府中还有数名偏妃,哪个不是家室显赫。你怎能让公子只娶你一个,假如他能为你争取大王和王后的同意,你也只能做一个偏妃。我们家室卑微,又有谁能把你放在眼里,你更不能与公子形影不离,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欲死不能,有你的苦吃。”
浅秋转身走出里屋,给小舟端过一盏清茶,然后起身说道:“娘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并非是危言耸听,你要好好地想一想。”
说完浅秋起身走出,将房门轻轻地带上来到院里,帮庄犁补起有几个破洞的渔网来。
莲儿回到自己家里,并没敢再去荷塘,等到太阳偏西便悄悄地来到荷塘西侧的渡口,等待风的到来。不消一刻只见风骑着一匹枣红马,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袱,来到莲儿近前勒住缰绳飞身下马,对着莲儿说道:“小舟姑娘呢?”
莲儿回道:“姐姐有事走不开”
说完从怀里掏出小舟写给子皙的回信递与风,风接过书信问道:“小舟姑娘没有什么交代的吗?”
莲儿看了看风,轻轻地摇了摇头。风把书信装好,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风终于在关闭城门之前赶回郢都,回宫之时天已擦黑,各宫正在传膳,风悄悄地溜回子皙的寝殿。子皙看到风便急切地问道:“怎么样?见到小舟姑娘没有?她有没有回信?”
风看到子皙着急的样子,从怀里取出小舟的回信递与子皙。子皙看完小舟的回信,坐在那里怔怔的发起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