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刘氏上前,伸手把牧梓瑜护在身后。作为过来人的她,深知世家婚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意味着孤独。
她宁愿牧梓瑜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平民,都不愿意跟这些看色的人终此一生。
牧梓瑜本来就不善于应付这种场面,见牧刘氏为自己开脱,就趁机跟身边的喜鹊挥挥手,溜之大吉。
“夫人,此言差矣,我看小姐聪慧,深得我心。”
“我也认为小姐大智若愚。”
“下面还安排了歌姬表演,大家尽兴。”
牧刘氏像大家礼貌的施礼微笑,离开席间。身后簇拥的丫鬟也跟着离开了不少。
少了牧梓瑜的家宴,果然冷清了不少。
牧梓瑜一出来,牧思俞的光忙瞬间就熬到下来。那些平时围在她身边溜须拍马的人,都转投牧梓瑜的石榴裙下。
牧老夫人看的出来,那思俞有些不高兴,她的心里也有些窝火。好好的家宴被一个野丫头出尽了风头。
让牧老夫人的心里更加痛恨牧梓瑜。
那些世家子弟见牧梓瑜根本就不搭理他们,转身就把刚才老套路放在了牧思俞的身上。
“思俞小姐,不知有没有时间一同游玩?”
“刚好我最近得了一个稀罕玩意。可以一起去看看。”
“收起你们的说辞,不是觉得那个野丫头什呢都好吗?你们去巴结她呀。”牧梓瑜生气的指着牧梓瑜离开的方向。
“思俞,我不是这样的……”
“思俞,我们只是为了礼貌的表示一下友好。”
“是呀,我们对起你的心意怎么样,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滚!都滚!”
牧思俞甩手离开,牧老夫人脸色难堪的盯着那些世家公子,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紧跟着牧思俞离开。
傅庭曦看着牧思俞,这才是她的真面目,盛气凌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原来那天看见的都是假的。
“太……公子,请。”牧宵之躬身。
“你这两个妹妹,很有意思,一个不纯装纯。一个真野装文静。”傅庭曦冷冷的说道。
“公子谬赞了,请。”牧宵之感到有种气场压制,把身子弯的幅度更大。
“算了,府上人不知道我,去了只会多事,不用管我,太子妃好像往花园去了。你不用跟着,去招呼客人吧。”
傅庭曦指着东北角的方向。轻轻合上折扇。
牧宵之想跟着去,担心傅庭曦安慰,转念一想,尚书府大白天能有什么危害,只好听他的安排,两人分道扬镳。
“祖母,您刚才也看见那个野丫头欺负我了,都不替俞儿做主祖母也不疼俞儿了。”牧思俞含着满眼的委屈跟牧老夫人撒娇抱怨。
“乖。你这样祖母的心都跟着疼了。这个野丫头一回来就把府里搞得鸡犬不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得意,在府里只手遮天。”牧老夫人拍着牧思俞的背安慰。
牧老夫人苍老的脸上,全是愤懑的不平之气。
以前这种出风头的家宴,都是牧思俞一枝独秀,满城的人们都夸牧老夫人教了一个好孙女,颇有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可如今却被牧梓瑜处处牵着鼻子走,她吃剩下的,牧思俞才能分一杯残羹剩饭,甚至有的时候连汤都碰不上。
“祖母,你不能再让她在府里任意妄为了,到时候说不定她会骑在你的头上。”牧思俞在一旁煽风点火。
“她敢!我倒要让她见识一下谁才是尚书府里的主子。”
牧老夫人一拍桌子,怒火彻底被激起。
牧思俞满眼挑拨离间成功后得意的样子,趴在牧老夫人的腿上,仿佛眼前就是牧梓瑜被责罚的样子。
牧梓瑜漫步走到花园,扭头老了一眼。
“喜鹊,有人吗?”牧梓瑜低声问到。
“没有,小姐。”喜鹊环顾四周,没有人影出没。
“啊!”牧梓瑜立刻把肩膀耷拉下来,“累死我了,浑身酸疼,快帮我捶捶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