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宵之把药递给傅庭曦,直接倒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看着傅庭曦颤抖的身体,能够感受到他真的很痛,却不发出一声叫喊,哪怕是低吟。
“太子,要不宣太医吧,刚才章太医在的时候为什么不让他处理。”牧宵之帮傅庭曦简单的包扎一下,这也是这么多年行军打仗的急救方法。
“药里都能下毒,你认为还有几个人可信?”傅庭曦把衣服穿好,看着桌子上的那些腐肉,“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他们像这些腐肉一样,全部剔除,连根拔起。”
“属下的疏忽。”
牧宵之愧疚得低下头,要不是他让傅庭曦带牧梓瑜走,就不会有之后的挡箭事情发生,也就不会有人趁机在傅庭曦的药里下毒。
“不用太过内疚,这样的事,孤习惯了。只是忍了太久,孤不想再忍了。”傅庭曦扶着狐狸面具。像一只沉睡的狮子,正在慢慢苏醒。
“太子有眉目了?”牧宵之看傅庭曦一副笃定的样子。
“孤现在不需要知道是谁,抓到下毒的人不管是谁,随便安个罪名,杀鸡儆猴!”傅庭曦盯着桌子上的腐肉,用手里的匕首用力扎在上面。
“是。”
牧宵之下手倒是挺快,也怪那些干坏事的人早就想好了退路,他们也知道做这种事难免就会有缝风险,所以也留了后招,在牧宵之查的时候随便丢一个太监出来。
“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