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机灵的跟在牧梓瑜的身后连个人来到园中的凉亭散步,倒不是真的因为吃的多才出来,只是牧梓瑜想出来透透气,在那种压抑的环境里,她只怕是真的要吐了。
在她们离开前厅的时候,似乎听见牧刘氏咳嗽,因为只是一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所以没注意。
“怎么办,最近夫人好像咳嗽的厉害了。”
“尤其是夜里的时候,半宿睡不着了。”
“夫人不想让小姐,少爷知道,一直瞒着不让找大夫。”
“这个法子还是我老家的老人说的,可以缓解夫人的病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两个牧刘氏屋里伺候的丫鬟,端着木盆走过,以为凉亭里面没人,也是担心牧刘氏的病,才多嘴议论了几句。
听着两个丫鬟的议论,牧梓瑜才想起来,回府的大事。
“娘的病有多久了?”牧梓瑜握着拳头。
“好久了,小姐没回来的时候,夫人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只是最近可能是季节的变化,让夫人的病情加重了。”画眉细想着说道。
“怎么没有看大夫,我爹呢,他知道吗?”牧梓瑜生气的咬着牙。
“老爷经常不在府里,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让大夫去看看,所以……”喜鹊戛然而止,抿着嘴。
牧梓瑜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紧紧的咬着牙关。这些思明明早就知道结果,可她还是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夜晚的风吹在牧梓瑜的身上,她却没感到一点冷,反而觉的冷酷无情的尚书府,就像千年的寒冰地窖爱,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心都被冰冻,就连身上流淌的血液都变的冰冷。
没有一点人情,更不要说什么亲情了。
“小姐,夜深了,该回去了。”喜鹊提醒一句。